男人笑了笑。
“不急。”
他转头看向陈不凡。
那一眼,带著某种说不出的熟悉。
像长辈看晚辈。
也像猎人看终於走进陷阱的猎物。
“不凡。”
“好久不见。”
陈不凡冷冷看著他。
“我和你没见过。”
男人微微一笑。
“你的確没见过现在的我。”
“可我见过你。”
陈不凡眼神更冷。
“什么时候?”
男人抬手,轻轻拨了一下戏台边的红帷。
“你刚出生的时候。”
戏楼里,空气骤然一沉。
张守元脸色大变。
“你真是陈道远?”
罗天成也死死盯著他。
“这不可能。”
“陈道远按年纪,至少快七十了。”
“你怎么可能……”
男人笑道:
“人会老。”
“命不会。”
陈不凡盯著他。
“你到底是谁?”
男人缓缓走下戏台。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落下,脚下木板都会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黑命纹。
可那些黑命纹里,又夹著半道陈家命符的结构。
不是纯粹改命门。
也不是纯粹陈家。
而是两者缝在一起的怪物。
男人停在戏台边缘,抬头看著陈不凡。
“他们叫我先生。”
这两个字落下,张守元脸色彻底沉下去。
白云鹤临死前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