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了,就说因果。”
“不敢做,就说规矩。”
“陈家也是这样。”
“陈道衡也是这样。”
陈不凡道:
“所以陈道远把自己也做成了试验品?”
先生笑了。
“不错。”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陈道远的原身死了。”
“但他没有让自己的命散掉。”
“他用《命符经》残卷,配合陆长生的命身两分术,把自己的命格、记忆、符印和执念剥出来。”
“然后,一次次换身。”
“不是简单夺舍。”
“不是鬼上身。”
“也不是借尸还魂。”
“而是以命符续命。”
陈不凡眼神冷厉。
“所以你是陈道远延续出来的新命。”
先生眼中浮现一丝欣赏。
“不愧是陈家主脉。”
“看得很准。”
他缓缓道:
“陈道远是我。”
“但我不只是陈道远。”
“我继承了他的命格。”
“继承了他的记忆。”
“继承了他的符印。”
“也继承了他的执念。”
“可这具肉身,是新的。”
“这条命,也是新的。”
“所以我叫先生。”
林晚晴冷声道:
“说白了,就是用別人的身体活下去。”
先生看向她,微微一笑。
“现实世界里,器官移植、血液输送、基因编辑,不也都是让一个人的一部分在另一个人身上继续活下去?”
林晚晴怒道:
“那是救人,不是杀人夺命!”
先生淡淡道:
“定义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