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做过什么,我会查。”
“如果他真的欠了命债,我会替陈家还。”
“但先生杀过的人。”
“现在就可以算。”
话音落下。
他猛地展开《天命录》。
这一次,不是让那一页自开。
而是主动开审。
白光从书页中爆出,照向先生命符身消散的灰烬。
张守元脸色一变。
“你还要审他?”
陈不凡没有回应。
先生的本体不在这里。
可命符身刚刚出现过。
它和本体之间,必然有一缕命符联繫。
只要抓住那缕联繫,至少能审出先生一部分命债。
《天命录》第二层命印浮现。
春秋台中,残留的灰色符光开始被白光照亮。
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命线,从戏台灰烬里浮出。
陈不凡眼神骤冷。
“找到了。”
他抬手,命钱飞出。
命钱钉在那缕命线之上。
轰。
陈不凡眼前,画面瞬间炸开。
他看见了很多东西。
一间地下密室。
一个年轻男人躺在阵中。
陈道远的声音在低声念符。
另一个人被绑在阵外,眼神惊恐。
命线从那人身上抽出,灌进年轻男人身体里。
画面一转。
青州旧码头。
方鹤鸣把一封信塞进木箱。
一个戴黑帽的人取走。
箱子底部,画著半道铜钱纹。
再一转。
长生康养医院地下层。
顾怀安跪在地上,手里捧著一张黑符。
黑符上,先生的声音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