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
“这位墨道友性子有些孤僻,深居简出,据说擅长制符。”
“他离开的时候,青竹巷偶有修士失踪,现在回来……巷子里或许能安寧些。”
张道尘皱眉:“这样吗……”
林沐瑶话里有话。
张道尘自然是听懂了,那位名叫墨恆的修士,恐怕不简单。
不过,此事不宜深入交谈。
两人不再谈论墨恆的事情。
一番祝贺,临近傍晚。
林沐瑶喝了两坛灵酒,酒劲作用下,俏脸红扑扑的,煞是诱人。
张道尘注意到,她双目有些迷离。
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
“嗯哼,张道友,这簪子我很喜欢,走之前,能不能帮我戴上?”
似乎察觉到张道尘要走,林沐瑶出奇的开口,將玉盒內的簪子递给他。
隨后,她凑过来,微微侧身,將如云青丝和白皙脖颈暴露在张道尘眼前。
她示意,让张道尘给她戴上。
张道尘眨了眨眼。
醉酒时的林沐瑶,他还是第一次见,倒是出乎人预料。
竟然一点防备都没有。
以往,林沐瑶在他面前,行为矜持,温婉灵秀。
何曾如此大胆过。
“看来真是醉了。”
看著桌上空荡荡的几个酒罈,张道尘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都不知道用法力蒸发醉意的吗?
还是说,对他太放心了?
“希望明日,別羞的不敢见我。”
张道尘接过髮簪,並没有过多犹豫,轻柔地將簪子插在她发间。
过程中,难免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垂。
视线下移,透过微敞的衣领。
能瞥见一抹细腻的弧度与若隱若现的沟壑,伴隨著淡淡的幽香和酒气。
张道尘收回手,目露欣赏道:“簪子很配林道友。”
林沐瑶似乎毫无所觉,抬手摸了摸髮簪:“多谢张道友,嗯,头有些晕了……”
“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去了。”
张道尘察觉到异常,会心一笑,將她扶到闺房,隨后淡然离去。
確认他离开后。
林沐瑶脸蛋唰的一下红了,两只小手捂著脸:“呜呜,好丟脸……以后再也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