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中禁空,想要御剑飞行,需要出坊市才能,或者到坊市最外围。
但那边往往是劫修蹲守目標的地方,张道尘不会閒得无聊,专门过去飞一圈,引起修士注意。
想起劫修,张道尘看向右边院落。
一只风铃鸟从空中盘旋而下,嘰嘰喳喳的向他匯报情况。
刚刚,墨恆又外出了。
最近一个月,墨恆外出频繁,结合他隱藏劫修的身份,估计是截杀猎物去了。
张道尘曾经唤风铃鸟跟踪过墨恆,发现他有数名同伙。
除了小蝶、小舞。
还有另外两名男修士,分別为链气后期修为,组成一个劫修团伙。
这几人鸡贼的很。
专对没有背景的散修下手,宗门修士,家族子弟愣是碰都不碰一下。
“太谨慎了,真就是欺软怕硬。”
张道尘微微感慨。
这年头,劫修是真的难缠。
散发被盯上,只能自认倒霉。
说起来,厉小羽现在也是散修。
半年內,某次夜间,他秘密外出坊市,结果被另一伙散修盯上。
从暗中窥视的灵禽口中得知。
经过激烈搏杀,他再次身受重伤,最终艰难逃回坊市。
“也是够惨的,谁能想到,昔日灵禽园管事,沦落到如此地步。”
张道尘唏嘘不已。
从以往的位高权重,杂役们心中不可招惹的仙人,到如今悽惨模样。
当真是世事无常。
张道尘最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藉此机会直接除掉厉小羽。
毕竟厉小羽对他来说是潜在威胁。
厉小羽刚和劫修大战过,王管事链气后期的手段定然消耗不少。
加上他身受重伤,此时对他下手,便是最好的机会。
“厉小羽对我已经没有威胁,等以后再看要不要对他下手。”
张道尘思考了会儿,微微摇头。
厉小羽被劫修截杀过后,一直待在坊市,似乎不准备再外出。
在坊市內动手,若是触发阵法禁制,引来执法队,那便得不偿失了。
“吱吱,吱吱。”
一只灵鼠跑了过来,鼠言鼠语,嚷嚷个不停。
“沐瑶家里来客人了?”
张道尘听懂鼠语,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