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隨妾身去探索洞府如何?”
小蝶靠在张道尘怀里,摸著他胸膛说道,仰著头吐气如兰。
“小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在下有些醉了,请你自重。”
张道尘將她搂住,目露迷离。
言语中,有些抗拒的推开她。
小蝶非但没退开,反而借著“醉意”更贴近了几分,抓住张道尘的手腕,引向自己。
“道友真是不解风情。”
“那死鬼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莫非……是嫌妾身蒲柳之姿,入不得道友法眼?”
她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委屈的颤音,另一只手引导著张道尘的手。
轻轻按在了她温热的大腿上,衣裙的薄料几乎隔绝不了那份惊人的弹滑。
真捨得下血本。
张道尘一脸醉意的摸著:“嗝,小蝶姑娘,这玉杯何时变得如此光滑。”
玉杯,应该酒杯吧?
小蝶被他这醉话弄得一愣。
隨即噗嗤一笑。
只当他真醉得厉害,行为全凭本能,心中更是放心,嗔道:“道友,你好生討厌,这哪是玉杯……”
她伸直玉腿,让他更好的抚摸『玉杯,张道尘上下揉捏,直到大腿根。
皮肤真好啊。
张道尘暗暗想到。
半炷香后。
张道尘过足手癮,一只风铃鸟在空中盘旋,他知道要点到为止了。
就在小蝶以为时候已到,准备再加一把火时。
张道尘忽然像是酒醒了几分。
直接抽回手,將她稍稍推开,语气带著几分刻意压制的慌乱:
“小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在下有些醉了,请你自重。”
他这话说得义正言辞。
偏偏脸上还残留著酒醉的红晕,眼神也恰到好处,在迷离和清明之间。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是醉后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