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转身將林沐瑶拦腰抱起,向著榻边走去。
“都说了,今天不许碰我。”
话是这么说,但林沐瑶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了张道尘怀中。
张道尘微微一笑,在她耳边轻声道:“白日里已经罚过,晚上总该有些补偿。”
林沐瑶俏脸泛红,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红綃帐暖,春色无边。
一只雪玉般的小脚,露出锦被,紧绷的足弓,曲线优美的倾斜朝上。
翌日,清晨。
张道尘神清气爽地起身。
林沐瑶仍在熟睡,白皙的肩膀露在锦被之外,上面还留著淡淡的红痕。
张道尘为她掖好被角,走出臥房。
今日他约了黄中鹤一敘,地点位於凌云仙城內城一家唤做桃缘阁的勾栏。
桃缘阁,阁外。
昔日笙歌不歇、车马喧囂的风月之地,如今却显出几分寥落。
张道尘目光扫过,细细打量。
——
桃缘阁,他还是第一次来。
此阁阁楼上掛著彩灯,门前有著几棵桃树,进出的客人倒是稀少。
门庭显得颇为冷清,甚至连招呼客人的小廝都有些无精打采。
空气中,隱约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混合著远处偶尔传来的妖兽嘶吼,让这本该寻欢作乐的场所也蒙上了一层压抑。
“唉,兽潮不退,谁还有心思来这儿。”
一位龟公模样的老者坐在门槛边,抽著旱菸,望著街上稀稀落落的人影,嘆了口气。
街道上,往来的修士大多步履匆匆,面色凝重。
许多店铺都关著门,只有售卖丹药、符籙、法器的铺子还开著,门口也常有修士排队,气氛紧张。
兽潮持续两年多,凌云仙城外围防线几度告急,大量修士陨落。
散修和中小家族损失惨重,没了一开始的斗志,能离开的早已撤离。
留下的,要么是实力强大,不惧兽潮的宗门修士,要么是还有利可图的散修。
但那些人群,忙著赚取战功,很少会来桃缘阁,也就导致桃缘阁没什么生意。
张道尘踏入阁內。
一楼大堂,只有零星几桌客人,低声交谈著什么。
台上舞姬扭著曼妙身姿,台下应和者寥寥,竟有一种包场的感觉。
“老弟,这边。”
黄中鹤的声音从二楼雅间传来。
张道尘抬眼望去,只见黄中鹤正从一间雅间探出头来,朝他招手。
他点点头,拾级而上。
雅间內,布置雅致,燃著寧神的薰香。
桌上已摆好了几碟精致的灵果小菜,还有一壶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