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月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闷响。
剧痛从下体传来,身体像被撕裂。
可那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充实感,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炙热,粗床,却完全填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
滴滴鲜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嗒。”
落在岩石上,绽开一朵小小的血花。
随后第二滴,第三滴,慢慢滴落
处子之血,触目惊心。
秦净尘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痉挛和吮吸。
金刚锥上那圈倒钩,此刻正紧紧箍着入口处的嫩肉,形成完美的密封。
“和你母亲一样的名穴。”秦净尘低声赞叹,“果然名不虚传。”
金刚锥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缓缓插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处子血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夏灵月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快感。
那根东西太过霸道,不仅长,而且粗硕无比,表面那圈凹陷配合倒过来的肉钩,每次插入,会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
每次退出,又会形成一种吮吸般的拉扯。
左右顶撞,开拓者肉壁的每一处。
秦净尘开始变换角度。
他不再只是直来直往,而是开始用龟头去顶撞肉壁的各个方位。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命中一处敏感点。
夏灵月的呻吟开始连贯高亢。
“啊……那里……嗯……”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
秦净尘开始加速。
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但频率明显加快。金刚锥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房入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
夏灵月的身体首次开始迎合。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向后顶,每次秦净尘插入,她都会收缩肉壁去吮吸。每次秦净尘退出,她都会不舍地向前送。
“对,就是这样,接受自己的本能!”秦净尘鼓励道,“感受老夫的金刚锥每一寸的形状。”
秦净尘知道火候已到,便换了姿势。
将夏灵月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下,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暴露,金刚锥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清晰可见。
这个姿势,就像女人面对着久未归家的丈夫!
秦净尘一边抽插,一边讲解,“如此面对面,能看清彼此的表情,能亲吻,能爱抚。”
他低头,吻住夏灵月的唇,夏灵月没有躲避。
她甚至开始回应那个吻,舌头与他的纠缠,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顶撞而上下起伏,雪白的双乳在他胸前摩擦,顶端的樱红已经硬如石子。
秦净尘发现竟无法深入底部,便突然起身,将她抵在墙上。
以老汉推车从背后进入,”秦净尘声音开始粗重,“从后面,才能进得更深。”
这个姿势下,金刚锥可以以垂直的角度插进去,每一次都直抵花房最深处。
夏灵月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墙上,指甲在石壁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啊……太深了……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快感太过强烈。却不知这种程度对于秦净尘来说不过是开胃菜!
秦净尘这才开始真正的冲击。
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前后摆动,速度快得带出残影。金刚锥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在两人的腿间,然后滴落到地上。
“公主的蜜穴,和当年你母亲一模一样,”秦净尘喘息着说,“这是十重宫阙,肉壁有十层褶皱,如同十道宫门。寻常男子,最多只能打开三五层,便已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