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被冒犯的怒意,混杂着看到弱者不自量力的鄙夷在他心头升起。
他不知道,陆清雪在被迫来到他身边之前,与这林霜……有过何等旧情,也无需知道!
沉默在殿中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许久,岳环山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只带着刺骨的寒意,“交换?呵……可以。”
林霜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一个女人而已。”岳环山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你若真能夺得此次试剑大会魁首,证明你的价值远超一件死物,本座将她赐予你,又何妨?”
林霜闻言,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再次叩首,“多谢教主!弟子定不负所望!”
“慢着。”岳环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别忘了,前提是你能办到。”
他身体微微前倾,阴影中的目光如同威压,压在林霜身上,“这次试剑大会,汇聚大晋年轻一代顶尖人物,天骄云集,变数无穷。夺得魁首,谈何容易?你若办不到……”
岳环山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无形的寒意与警告,“那么,从今往后,便收起你对陆清雪的所有非分之想。她不再是你能觊觎的。明白吗?”
林霜心头一紧,那股刚刚升起的狂喜被瞬间浇灭大半,但他还是重重磕头,“弟子明白!若不能夺魁,弟子……绝不再有妄念!”
“下去吧。”岳环山重新靠回宝座,不悦的挥手打发林霜离开。
“弟子告退。”林霜起身,再次行礼,转身大步离去。内心却背负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直到林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殿之外,岳环山才轻轻嗤笑一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魁首?痴心妄想。”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与掌控一切的漠然,“竟想拿试剑魁首的机缘换个女人……蝼蚁之情,何其可笑,又何其……不自量力。”
不过,这场试剑大会,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几分。“哼,雪奴,还在那看什么?还不快过来!”
随着岳环山怒喝,殿内一袭人影攒动!
谁夺魁,还不是那位一句话的事情?在岳环山看来,自己的叔祖若是有意要给她和老王一个交代,那么这魁首的归属,不言而喻。
大夏与大晋交界的莽莽群山深处,一处隐蔽的洞府内,灵气缭绕。
秦净尘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周身气息如渊似海,隐隐有风雷之声在体内经脉中流转轰鸣。
他服下岳环山给他的造化本源丹已近一月,借助丹药之力,原本就已臻至金丹后期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般达到了金丹期巅峰。
澎湃的玄力充盈四肢百骸,神识亦在丹药滋养下变得更为凝练浩瀚,远超寻常金丹修士。
然而,那层通往元婴大道的无形壁障,却如同横亘在眼前的天堑,看似触手可及,却又坚不可摧。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内敛,却带着一丝无奈,低声自语,“难怪……难怪连岳环山那厮,也卡在此处多年。这金丹破元婴,所需的积累已足够,神识玄力亦臻至圆满,偏偏这最后临门一脚的契机……虚无缥缈,非外力可强求。”
他轻轻摇头,语气却并无多少沮丧,“果然,元婴之难,难在机缘,和那一丝天地交感,道韵自生的顿悟。”
不过,秦净尘生性洒脱,得失之心并不太重。此番闭关,虽未破境,但实力增长却是实实在在。
他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远比之前雄浑的玄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元婴虽未成,但以我如今金丹巅峰之境,辅以诸多手段,即便对上那大夏女帝夏玉瑶,想必也能取胜,不再如先前那般处处受制。”
实力大进的快意,让他心神松弛,思绪不由得飘远。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初经人事的绝妙胴体--大夏公主夏灵月。
“啧,不愧是倾国绝色榜第八的绝色。”秦净尘咂咂嘴,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回味与贪恋,“那等滋味,确实令人难忘。只可惜,小美人儿如今已回了大夏王宫,那地方守备森严,又没了内应,想再续前缘,倒是有些棘手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信步走出闭关的密室。
外面的石室略显空旷,他走到石桌前,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晶莹剔透,内里似有光影流转的珠子,留影珠。
看着珠子,秦净尘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恶趣味与掌控欲的笑容,“嘿嘿,人碰不到,给你们送点念想过去,总可以吧?顺便……也给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提个醒。”
半日后,大夏皇宫,后宫深处。
豪华的温泉浴池内,水汽缭绕,花瓣漂浮。
夏灵月浸泡在温热的水中,雪白的肌肤被热水蒸腾得泛起淡淡的粉红。她闭着眼,眉头却微微蹙起。
自从那日被秦净尘掳走,经历一夜难以启齿的折磨与调教后,她夜间便时常被噩梦缠绕。
梦境光怪陆离,但核心总离不开秦净尘那带着邪笑的脸庞,以及那具强壮身躯对她肆无忌惮的侵占,甚至会不可抑止的想起秦净尘,那让她从少女变为女人的器具金刚锥的滋味。
更令她羞耻的是,在那些无法摆脱的梦魇与白日偶尔闪回的片段刺激下,她竟在无人时,学会了用双手抚慰自己身体那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而汹涌的需求。
此刻,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指尖在水下无意识地划过敏感的肌肤,带起阵阵颤栗,熟悉的空虚与渴望再次袭来,让她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潮红,不由自主地向着那禁忌的快感滑落……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几乎要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