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如墨。
岳环山所在的山峰大殿。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阴冷。
岳环山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今日陆清雪的突然发难,实在是出人意料,而岳九霄的反应……也比他预料的更激烈。
“嗒、嗒、嗒……”轻微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门口。
一女子穿着一身典雅的黄衣,气质雍华出尘。眼神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与隐隐的……讥诮。
“没想到这陈年旧案,又被翻出来了。”女人开口温润如玉,“可不关我的事。”
岳环山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那你来做什么?”
女人缓步走进,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殿后那扇紧闭的侧门上。
侧门之后,隐约传来铁链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一个被吊着,微微颤抖的倩影轮廓,映在门纸之上。
女人收回目光,看向岳环山,“你们岳家祖孙……都喜欢通屁眼,可别把人玩死了,我……来求个情。”
岳环山脸色一沉,“管好你的忘尘山,这里的事情,不用你多嘴。”
女人也不恼,反而笑出声,“那要不……把林霜那小子让给我?反正他已是被逐出师门的弃子。”
岳环山沉默,算是默认。
女人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殿外走去。很快身影一闪,消失在大殿之外。
岳环山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
“这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破烂,还好意思说别人喜欢通屁眼!?”素来注重涵养的岳环山,竟被来人气的爆出了粗口!
夜色渐深,岳环山所在的山峰大殿,侧殿内。
烛火摇曳,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冰冷的石壁上。
陆清雪被赤身吊在半空,手腕被两道玄铁锁链高高吊起,整个人如展翼的白鸟,却又似待宰的羔羊。
月光从高窗斜射而入,照在她白玉般的胴体上。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上,布满血色痕迹。
胸前两点嫣红微微肿起,小腹处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手腕上的血痕更是触目惊心!
岳环山站在她面前,一身玄色长袍已褪去,只着内衬的劲装。他并未急于动作,只是静静打量着这具被吊起的玉体,如审视猎物一般。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岳环山说完,转醒的陆清雪这才浑身一颤。
“竟敢在试剑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冲着那件事而去。”岳环山缓缓抬手,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陆清雪的脸颊,“若不是我在太上长老面前求情……你们整个瑶剑门,都会被连累。”
陆清雪咬紧下唇,没有回答。眼中映出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她堵上一切便是为此目的,此时仿佛失去了信念,心神都有些空洞。
岳环山的手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掠过脖颈,停在锁骨处。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粗糙的触感与陆清雪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唉……”他忽然叹了口气,指尖继续下滑,停在陆清雪平坦的小腹上,“你是没看到,林霜被逐出山门时,那绝望的表情。”
陆清雪闻言,本失魂的身躯瞬间一颤。
“你可真是够狠心的。”岳环山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可知他一旦夺魁,便会求太上长老将你赐予他?”
“我……”陆清雪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她自然知道林霜会有此意。
她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都是我一个人的注意,求求你放过其他人!”
“放过?”岳环山闻言讪笑。
他还不至于无聊到为了一个女人去追杀一个小辈,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