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唔……”
蓝心玥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舌尖被秦净尘吸到发麻,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花宫被他撞得酸胀欲裂,双管齐下带来多重刺激!
良久,秦净尘松开她的唇,将蓝心玥重新摆回俯趴的姿势,一只手掌按住她汗湿的腰窝,另一只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把,再次挺身而入。
这一次他不再留力,金刚锥在花穴中狂暴地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如撞穿花宫一般,直捣最深处的软肉。
蓝心玥被他撞得整个人向前滑去,又被扣住腰肢拖回来,迎接下一轮更猛烈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暴风骤雨。
枝形烛台上的烛火在这激烈的晃动中明灭不定,摇摇欲坠。
床榻的雕花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蓝心玥的喘息越来越快,浑身上下软肉巨颤。
莹莹香汗再也无法在其上停留,纷纷汇聚成一滴滴一簇簇的汗滴,顺着她脖颈流下,鬓间的发髻早已散落,满头青丝被汗水浸湿,随着身体的起伏如波浪般晃动。
秦净尘又在她翘臀上重重拍了一掌,伏在她耳边低喘道,“心玥,还记得不,老夫帮你开苞那夜,你可是最喜从后面干的?”
蓝心玥咬着红润小巧的樱唇,身子微微战栗着,浑身香汗淋漓。
她的臀瓣被撞得粉红一片,臀沟深处早已湿透,花穴嫩肉被捣得微微外翻,汁水穴蜜正顺着大腿内侧渗流而下,馥郁芬芳,充盈满室。
“师……师傅……徒儿……要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破碎在激烈的撞击声中。秦净尘却听出真正的含义,即将抵达极乐的预告。
双手大力揉捏着蓝心玥的翘臀,触感无比滑嫩,死死按住那光滑性感的翘臀玉股,将她的腰肢按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然后金刚锥从上而下狠狠贯穿。
“噗嗤!”
这一下直接贯穿了整个花道,从宫颈挤入了花宫的最深处,顶在那最难触及的宫底软肉上。
蓝心玥全身剧烈痉挛,花宫内部一阵滚烫的潮水涌出,浇透了秦净尘的整个龟头。
热流如同滚烫的岩浆,浇灌在金刚锥最敏感的顶端,与棱部剧烈摩擦。
秦净尘终于也攀至极限。
感觉到自己的精关被这股热流一冲,整个脊骨一麻,睾丸剧烈收缩,积攒了许久的大量精液如脱缰野马般汹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金刚锥在花宫深处猛烈跳动,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马眼中狂喷而出,灌满了整个花宫。
那精量之巨,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烫得蓝心玥全身直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花宫深处那团软肉被滚烫的精液浇了个正着,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迎来第二次高潮。
在身魂皆酥的高潮余韵中,蓝心玥娇喘连连,那双碧蓝色的凤目中满是满足与迷离。
身子软软地趴在锦被上,臀肉还在微微颤抖,花穴中那股浓稠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滴落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秦净尘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两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清冷的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将纱帐上两道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还很长。
风月阁前端依旧灯火通明,丝竹声劝酒声,交织成一片醉生梦死的喧嚣。
散场的客人尚未尽兴,又有一批新的来客涌入,将这座不夜之阁搅得愈发热闹。
然而,风月阁深处,平时最为喧闹的一处独院,却早已偃旗息鼓。
院门紧闭,只剩檐角残留的半盏残灯,在夜风中摇摇欲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