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凤没动筷子。两口子对坐著,谁也不说话。窗户外头香味一阵阵往里灌。
许大茂倒吃美了。
这小子鼻子尖,第一天闻到味儿就来了。敲门,叫柱子哥。何雨柱开门让他进来,给他盛了一小碗浓汤,里头搁了不少海参,乾贝。
许大茂端过来,先闻了闻,眼睛就圆了。喝一口,烫得嘶呼作响。
咽下去后,捧著碗,一口一口,喝得哧溜哧溜。喝完把碗舔了,跟洗过一样。
“柱子哥,你这手艺……”他竖起大拇指,不知道说啥好。
何雨柱看著他笑:“行了,明天再来。”
第二天是星期天,许大茂一早就来了。喝完汤没走,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院里孩子围了一圈。他翘著二郎腿,学著大人,手里拿根草棍剔牙。
“我跟你们说,柱子哥那手艺,丰泽园的大厨都比不了。”
阎解成不信:“吹牛。”
“吹牛?”许大茂把草棍一扔,“你闻闻这味儿。你活这么大闻过这么香的吗?”
阎解成不说话了。
刘光天问:“他做的啥呀这么香?”
许大茂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鲍参翅肚。听说过吗?皇上吃的。”
孩子们眼睛瞪得溜圆。许大茂满意了,靠在墙上晒太阳。
院里孩子们的哭声此起彼伏。阎解旷闹著要吃肉,被杨瑞华拍了两巴掌。刘光福哭得嗓子都哑了,王彩凤跟没听见一样,刘海中火大了赏他俩耳光。老聋子在家里唉声嘆气,只能咽咽口水。
何雨柱在屋里抽菸,易家的一切都能感知到,这绝户两口子也被馋的不轻。
窗户是他故意开著的。
三天后,练习结束。
空间里有浓汤一大缸,二汤一大缸,清汤一大缸。发好的鲍参翅肚各一坛,还有发好的几种乾贝。他满意地拍了拍手,把门锁上,蹬上三轮车出门了。
三轮车斗里装著各种调料。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鲍鱼海参鱼肚,用油纸包好放在车斗里,拿块白布盖上。
军管会食堂。
何雨柱把车停在门口,搬东西往里走。陈向前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他:“你小子,怎么今天来了?”
“陈叔,我给你们带来了海鲜乾货。这不怕你们浪费了,只能我这个大厨出手,顺便让你瞧瞧我有没有吹牛。”
陈向前笑了:“行啊,我看看你小子到底几斤几两。”
何雨柱进了食堂后厨,把东西都摆开。炊事班的老王头在切菜,看见他拿出来的东西,刀停了。鲍参肚,大虾,肘子,两个罈子还冒著香味。
“小同志,你这……”老王头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雨柱系上围裙,笑笑没回答,开始动手。扒大乌参,乌参快有一尺长,黑亮亮的,在锅里慢慢煨著,汤汁一点一点渗进去。
陈向前站在厨房门口看著,炊事班几个人围过来,脖子伸老长。
何雨柱手下不停。软炸大虾,大虾去壳开背,裹上蛋清麵糊,下油锅炸到金黄,捞出来控油,撒上椒盐。酿海盖,蟹盖里填满虾茸和乾贝丝,上笼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