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视线落在手里的英语书,安以南解释:“这书是之前严嫂子帮我找来的,以前我在乡下,有位知青教过我怎么念英文来著,现在看到这些,我都快忘光了。”
上辈子她在的成人大学里学过英文。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明明只是想认字,可是她却在学了英文后,对其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养子养女撞见她开始念英文,嘲讽她多大了还想学习。
她被讥讽得很快不再学英文。
如今再次看到上面陌生又熟悉的单词,安以南仿佛又回到当年逼仄的班级,十几个成年人挤在一间教室,墙体发黄,掉下白漆,天花板的风扇晃晃荡盪地摇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忽然掉下来。
“阿南。”
她的耳边突然传来厉野低沉的声音。
安以南迅速回神,仰起头却见厉野担心地望著她。
“怎么了?”
“没事。”
只是他刚刚感觉安以南好像跟他隔著看不清的隔阂。
隨后他唇角勾起,“你继续看书,我不打扰你。”
“好。”
厉野很快去床上,闭眼睡觉。
安以南看了两小时,才举起双手伸了懒腰,回头看到厉野躺在床上,睡得平静。
她躡手躡脚地爬上床,担心吵醒厉野。
当爬到里侧,终於能躺下去的时候,安以南鬆口气。
忽然,一只手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安以南还未惊呼,男人灼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脖颈处,低沉的嗓音也透露几分慵懒,原本端正的睡姿顷刻间变得懒散。
“睡觉。”
*
隔日。
严嫂子带著朱红一起来串门,顺便说起赵二妹的事情。
原来一直唯唯诺诺,对赵二妹百般顺从的吴营长,竟然不知道为何昨天爆发怒火,跟赵二妹对著干。
“吴营长昨天对著赵二妹一顿指责,还说要將自己婆婆和妹妹接过来。”严嫂子將昨天的所见所闻全都说出来。
安以南给两人拿了一把瓜子,坐在旁边听。
朱红好奇地说:“赵二妹愿意?”
“她肯定不愿意啊!於是跟吴营长吵起来,然后吴营长就问她家里的津贴是不是被她全拿给亲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