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咬著牙:“好你这个小贱人,怀著肚子还跟別的男人纠缠不清。”
钟芬以为龚珍珍在跟別的廝混,回到家后,正好王建贵回来,她就添油加醋地將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王建贵闻言,想起这些天龚珍珍一直变著法子说家里粮食不够,还有酱油之类的,想方设法从自己手上要钱。
他看在龚珍珍怀著孩子,没有多想。
如今母亲跟他一说,王建贵顿时怒火中烧,难不成龚珍珍是拿著他的钱去养小白脸。
王建贵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去工作,龚珍珍私底下跟別的男人纠缠不清,面色变得铁青阴沉。
於是等到龚珍珍回到家,被王建贵质问一番。
龚珍珍起初还能找到藉口。
可是当王建贵从厨房拿出还有剩余的米粮与调料之后。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解释,於是便想借著肚子里的孩子示弱。
王建贵失望透彻地望著她。
为了眼前的女人,他放弃肖秀杏,甘愿被人唾骂,结果呢?他咬著牙怒问:“你把我给你的钱全都拿出去给別的男人?”
“不是!”
龚珍珍还想狡辩。
钟芬却站出来,尖酸刻薄地说:“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长的就是狐狸精,骗我儿子娶你,现在还背著他养別的男人,真是贱蹄子!”
龚珍珍的眼泪不爭气地落下。
这次王建贵却不再心疼她,严厉地指责她:“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咱们就离婚。”
龚珍珍没有办法,只能说是自己的弟弟。
王建贵狐疑地质问她:“真是你弟弟。”
“你要是不信我明天把他喊进来,让咱妈看看。”
面对龚珍珍的再三確认,王建贵看向钟芬。
钟芬愣住,回想那人的背影,还真的跟龚超英相似。
王建贵见钟芬沉思的样子,就知道龚珍珍估摸说的不是假话。
“既然是你弟弟,也不能经常花我们家的钱,我今晚就把你借的钱全都记下来,你让他还。”
一想到小舅子花他家的钱,王建贵憋著一肚子气。
隨后他丝毫不在意龚珍珍的哭泣,独自回到单位宿舍。
钟芬懒得搭理龚珍珍的哭声。
等她们走后,龚珍珍发现没有人关注自己,王建贵也回单位去住。
不行,她要去找龚超英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