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东蔚顿时有点尴尬,这下午喷了不少发胶,晚上又吃了顿烧烤,现在更是出了一身汗……头发里那得是什么味儿啊!
“起来,”他又推了一把,“很热!”
白夏的笑容更深,他非常体贴地抓住倪东蔚t恤的下摆往上卷,一直卷到胸口才掀了起来。
衣料从头顶缓缓脱离,吻则沿着相反的曲线滑下,齿刃碾过凸。起,像在品尝一颗刚剥开的新鲜红提。
“啊……”倪东蔚弓起腰,脊椎弯成一道弧线。
“嗒”的一声,皮带扣散开,那只手虽使不上力气,却不耽误煽风点火,带着薄茧的掌心从崾侧来到小蝮,顺着肌。理的沟壑一路向下探索……
……
作者有话说:
醉酒版白夏上线
别再骗我了
“扑通!”
倪东蔚双腿应激性地一夹,却被白夏的脚绊倒,身体失去重心贴着墙往下滑。尽管最后一刻被白夏揽住了腰,还是四肢着地趴在了地砖上。
踢脚线的感应灯亮起,在幽蓝色冷光中,白夏酒热的身躯从背后覆盖上来,吻从发顶开始,滑到后颈,贴着脊椎,一节一节向下,到腰窝时被布料挡住,便用力往下拽。
“白夏,不行!”
这一跤倒是让倪东蔚神志清明了些。
尽管白夏理直气壮地说“我摸你还算占便宜吗”时,他表面被气笑了,但心底深处倒也没觉得这话完全不可理喻——可凭什么他要一次又一次配合这个酒精上头的家伙发情?
倪东蔚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卡在胯骨的裤子随着动作滑到膝窝,被一只扯后腿的手拽了下来。
好不容易爬回卧室,他回手想把门关上,门板却被白夏用肩膀直接顶开,同时一把握住他脚踝,“嗖”地一下拖回自己的笼罩之下。
“放手——啊——”
喝了酒的白夏力气大到离谱,握住膝窝时用力一按,倪东蔚像被提起尾巴的猫一样叫出声,脑袋一下栽倒在地上,毫无办法地被弄成一个异常羞耻的姿势。
脸贴着地,腰塌着,膝盖跪着,腿打开。
他看不见白夏的脸,只能感觉到潮热、沉重、带着酒气的呼吸洒在后颈,如正被一只潜伏在黑夜、刚刚破笼的猛兽压制。
“白夏——你不要这样——”
倪东蔚知道只要自己全力挣脱,白夏就控制不住他。他们身高差不多,倪东蔚还更重一些,就算白夏力气更大,他也绝不可能被一个喝醉了酒、一只胳膊使不上力气的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但一方面倪东蔚顾忌着白夏肩膀的伤,另一方面他必须承认,这一刻自己有点被吓到了。
当年他们的初次亲密,也是一样的酒醉,一样的突然发作,但那时白夏还只知道亲亲摸摸,学着漫画说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骚话,现在则完全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捕猎者,每个动作都充满了直捣黄龙的目的性。
而将他训练成这副老道模样的,好巧不巧正是自己。
“小白……”倪东蔚抱住白夏那条灵活的手臂,扭过头,不由得打了个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