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明朗跟在后面,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回宫后,隋明朗与其他伴读又过上了读书写字的平静规律日子。
冬天很快到了。
东宫迎来了第一场雪。
“明朗明朗,承奇,要不要一起出去堆雪人?”
方邵元与宁为远前来邀约。
“不了。或者你们先去,等我看完它再过去找你们。”
隋明朗扬了扬手中的书。
李承奇道:“我也等会儿,等下我和明朗一起去找你们吧。”
“那好,我们准备去东宫旁的静水湖边去推,听说那边很适合堆雪人。”
隋明朗说好。
“那我俩先走喽!”
二人挥挥手离开。
这一离开,就没见他们回来。
丽水阁。
“丽妃娘娘,邵元被萧贵妃派人带走了,您快去救救他吧!”
宁为远焦急地跑过来报信。
幸亏他与方邵元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使得丽水阁的宫人也有人听过他的名字,这才能见到丽妃。
丽妃道:“怎么回事!?”
宁为远飞快地讲起前因后果。
“我和邵元本是在静水湖堆雪人,后来发现有个小宫女偷偷躲在墙角哭,我们俩便过去询问。”
“原来她是照常想将自己的月例送出去给宫外的家人,不料最近查得严,这次不仅被侍卫拦下了,还扣留了她的月例银子。她母亲身体不好,全靠她的月例银子买药,今日又下了大雪,她怕她的母亲没钱买药撑不过去,故而一直在那儿哭。”
“我俩当然看不下去,邵元便答应下来,替她将几件首饰送出宫,这本应没什么大不了的,却被萧贵妃给发现了,萧贵妃说他身为男子,竟敢与宫女私相授受,要将他治罪,直接就将人带走了,我方才用银子打听了下,邵元此刻竟是在奉华阁前罚跪,贵妃说,他要跪足六个时辰才能起来。”
丽妃深深地皱起眉:“宫中严令,非探亲时日,宫内之人不许和宫外有任何接触,这些日子萧贵妃奉圣上之令,正在严抓此事,故而侍卫们才会查得狠,没想到竟是被你们给撞上了。”
宁为远道:“可那不是针对宫人吗?邵元既是伴读,又是您的外甥,因为这等小事,也要被治罪?”
丽妃道:“若只是带东西出宫,倒还没什么,坏就坏在带的不是银子,而是首饰。”
若是宫中有侍卫与宫女私相授受,一旦发现,那就是大罪。如今邵元在宫中当伴读,从法理上来说和侍卫是一个道理……当然,无论是看在自己的面上,还是看在东宫伴读的面上,一般都不会有人计较此事。偏偏萧贵妃这些日子正在想方设法寻自己的错处。
宁为远急道:“可如今天都快黑了,六个时辰,那就是要跪到明天早上,夜里那么冷,人岂能撑得住?况且邵元被带走时身上穿得还很单薄……”
丽妃犹豫片刻,下定决心道:“本宫亲自去求萧贵妃!她找邵元的不是,无非是冲着本宫,可本宫从未想过与她争什么,本宫也有自知之明。”
宁为远张了张口,似乎想劝阻,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跟随在丽妃身后,一并前往贵妃所在的奉华阁。
“丽妃,你一见本宫就行如此大的礼,所为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