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兵向天空不知道扔了什么,只听见噼啪一声炸响,定远侯府的上空爆开了耀眼的白光,侯府大门瞬间被人撞开,更多的官兵涌了进来。
云罗冲着那些还傻愣地看着的奴仆大喊:“你们还愣着刚什么?想活命就杀出去!”
“想活命就杀出去!”管家这时也反应过来,跟着云罗大叫,男仆们便去捡武器,无论会不会武功,都朝官兵们冲过去。
定远侯夫人也抢到了一把剑,挥着剑就要去跟官兵拼命,云罗赶紧拉着她,“舅妈,你顾好小的,我护着你们!”
髙氏本是武将之女,也是有武艺在身,早就趁乱抢到武器,正与官兵打得不可开交。乳母抱着小公子与付氏靠着一起,满脸慌张,付氏的女儿更是吓得哭哑了声音。
这些官兵毕竟是禁军,只是稍微乱了片刻的阵脚便恢复战斗力,可怜那些不会武艺的男仆和奴婢,竟像被切西瓜一样砍杀。
刀剑挥舞,利刃闪着森森寒光,刺向手无寸铁的血肉之躯,鲜血飞溅,昔日安宁的定远侯府,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血肉飞溅,哀嚎惨叫不绝于耳。
云罗挥舞着混天鞭,第一次使出若尘师太专门为她所创的招式——罗刹诀。每一招都带着凌厉的杀气,仿佛电闪雷鸣,虎啸龙吟,每一鞭所到之处皆扫平一片。
渐渐地,那些官兵开始不敢靠近她了,云罗趁机观察四周,发现大多数的奴仆都已经成了刀下魂,地面上一层浓稠的血,空气中漂浮中浓郁得让人要作呕的血腥味。
“虎威军听令!”云罗大喊,“所有人向我靠近!”
躲在禁军背后的曹敏听到这句话脸色变了变。
那几百个士兵听到云罗的叫声,便边杀边向云罗靠过来,将定远侯夫人等人围在正中,兴许是云罗太过强大,官兵们竟然停止了进攻,虎视眈眈地盯着云罗。
云罗趁着这个空档儿,低声问何立有:“刘泽天他们逃出去了吗?”
“早就寻机会走了,只是不知道能否逃出去。”何立有脸上都是血,看起来有些狰狞,他压低声,“小姐,眼下怎么办?看样子外头还有很多禁军,咱们恐怕冲不出去。”
“你带一百人护着夫人从后门离开,留下一百人给我,我来断后。”
何立有只迟疑了一下便点头:“好!”
他跟刘泽天与孙仁青不同,他是定远侯的兵,定远侯夫人对他来说,比云罗重要。
“杀!”云罗忽然大吼一声,手腕一抖,混天鞭呼啸而出,那些官兵看见她的鞭子扫来,竟然不敢接招,慌忙躲避。
虎威军那一百多名士兵立即紧随云罗身后,向禁军冲去,禁军因为躲避云罗一时乱了阵脚,竟然给云罗他们杀出一个缺口。
“舅妈,快走!”云罗大喊,“快走!”
“云罗!”定远侯夫人隔着人群向云罗看过去了,目光悲愤。
云罗却顾不上她,只是拼命大喊:“走啊!”
虎威军士兵们也大喊:“夫人快走!”
定远侯夫人只能恋恋不舍地从云罗身上收回目光,带着儿媳孙儿跟随虎威军士兵从缺口冲出去。
曹敏一看定远侯夫人要逃脱,顿时慌了一起,跳到高处声嘶力竭地大喊:“冲上去,若是临战退后杀无赦!”
他抢过旁边一个士兵的刀,抓住一个刚退回来的禁军便刺过去,刀刃没入那禁军的胸膛,只听噗一声响,血雾喷起半天高。那人抽搐了一下,瞪大不甘的双眼,倒在了众人的面前。
“你们给本官听着!”曹敏眼睛血红,面目狰狞,“退一步,便是如此下场!给我杀!”
他这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原来还向后退的禁军忽然像涨潮的波浪一样,从四面八方地朝云罗他们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