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王……”杏心担忧地开口。
阿其那烈忽然冷笑道:“你胆子不小,竟然敢在本王的眼皮地下给你的主子打掩护。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打掩护?杏心听懵了,她怎么不明白阿其那列说的什么意思呢!
见阿其那列走进源自,杏心赶紧跟过去,进了跨院门她有些傻眼,里头那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云罗没想到阿其那列会忽然出现,一时忘了反应,等阿其那列走到她面前时,她看到阿其那列盛怒的脸色,竟然有种被人捉奸在场的心虚。
“汗王。”阿其那彪面不改色地向阿其那列行礼。
“你们在做什么?”阿其那列说的是乌央语,自然问的是阿其那彪。
阿其那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云罗,用乌央语跟阿其那列说话。
云罗心想,这人的表情如此暧昧,难不成他是在向阿其那列讨要她?
她正胡乱猜测,阿其那列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大力地将她扯过去,拉着便往外走。
他脸色异常难看,云罗心里便知道不妙了,想用力挣脱他,怎奈力量悬殊,只能被他拉这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阿其那列走路的步子又快又猛,云罗几乎跟不上,好几次差点儿摔倒,险象横生,杏心见状赶紧跟上去。
“你干什么?你把我的手扯痛了!”一路上云罗不停地质问,不停地挣扎,可阿其那列却把她的手抓得跟紧。
跟在身后的杏心想求情又不敢,这能眼睁睁地看着阿其那列把云罗推进房间,砰一声关上房门,把她挡在了外头。
“你的手痛?”阿其那列寒着脸大声质问云罗,“你知不知道我这里更痛!”
他指着他的胸口,痛心地望着云罗,“你为了离开我,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你还懂不懂羞耻?你还懂不懂自爱?我就那么让你生厌吗?”
“你什么意思?”云罗也怒了,“我做什么了吗?”
一定是阿其那彪跟他说了什么,一定是。
“你那个好堂弟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知不知在你没来之前,他是怎么对我的?”
“我当然知道,我也知道你是怎么对他。”一想到云罗依偎在阿其那彪怀里的画面,阿其那列就恨不得撕了自己的脑袋,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你是不是跟他说,她的花样很多,可以让她欲仙欲死?”
“……”对,她是说过这句话,可当时不是为了拖延时间吗?
“你是不是跟他说,要饮酒作乐才有闺房情趣?”阿其那烈几乎嘶吼着问出口。
云罗一言不吭,脸色白一阵红一阵,若是有个洞,她会立马钻进去,这写话的确是她说的。
阿其那列审视这云罗的脸色,惨笑道:“看来你真的说了这些话,我真想不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阿罗,到底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可怕?”
“对,就是我这么说的。”云罗的眼眶里冒出了泪水,“你为什么急不问问,我怎么会说出这些不知羞耻的话?”
“我不用,因为彪已经告诉我了,他说……”阿其那烈咬了咬呀,痛苦地开口,“你跟他说,乌央国自古以来有继承兄大王位便可要他女人的风俗,让他取代我的位置,是不是?”
云罗傻了眼,这个阿其那彪竟然让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