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苏禾愣了,他记得,方才自己也没有很大力呀。
只是轻轻搭上去,赵丰年就倒床不起了。
苏禾将湿布重新盖上去,擦拭他身上的汗,喃喃,“没有扑倒,我只是想帮帮你。”
“你身上有汗,被张志强打了,很疼。”
他语气说的认真,半晌,重新直起身朝赵丰年勾了勾手。
等赵丰年起来,他才挤出药膏,细细抹在男人脸上。
赵丰年这下没了反应,只是胸膛起伏依旧,脸色也黑得厉害。
细软的玉指沾着冰凉的药膏,涂抹上来时还打着圈儿,柔柔的,抹开后还能留下指腹的余温。
苏禾知道他不喜欢自己。。。所以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在勾引。。。
——‘你生了个婊子脸不拿来卖那你还要勾引谁’
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回响在脑海,苏禾心尖颤了颤,垂下眼眸。
他擦干净自己的手,将那几十块钱重新塞回男人手里。
温柔道,“赵丰年,这钱,你不用给我。”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也没有存心勾引你的意思。。。我只、只是想谢谢你。”
“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这门亲事,你有思想有魄力。。。以后还要上鹏城打拼,那我也愿。”
赵丰年眯起眼,仔细端详他的脸,“你愿什么?”
苏禾轻拍他的手,慢慢的说,“我愿意在家帮你守着屋,也算是尽点妻子的本分。”
“你可以不认这门事,但我得认。”
他嫁公鸡结冥婚的事大家都知道,按理来说,嫁了公鸡,就是要给公鸡当老婆。
苏禾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封建。。。他只是觉得守规矩,才算是好。
在社会,得守了规矩才能活。
赵丰年瞧他乖巧顺从的模样,每回对上自己都会垂眸轻颤的模样。。。
心里像是堵了一口气。
赵丰年抽过他手里的帕子,紧紧攥着,“什么妻子本分?!那都是狗屁!”
“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没有听进去,这是封建!是糟粕!你这样是在作践你自己。”
“你不是瞧我读书厉害吗?那你也读,你不觉得是封建,那等你上外面看看就知道了!”
苏禾低着头没反应。
赵丰年起身,眼底的怒气毫不掩饰,“算了,我跟你说也说不通。”
还妻子本分?
若是苏禾真要遵守妻子本分,早在刚才就应该要了他,跟他上床坐实了这个名头!
他明明。。。明明在扑倒自己的时候就可以亲上来的。
而不是装作一副,一副要守活寡的模样来勾引他。
露出那样楚楚可怜的脸,帮他上药,带他回家,又让自己坐上了他的软床,闻他房间里更加私密的香气,让自己浑身燥热难受!
赵丰年走远了,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