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说,是他吸完毒神志不清,上了谁家里摸媳妇,被对方老公给打死的。。。说是犯了流氓罪。
可是流氓罪很早就废除了。。。
苏禾想不明白,抱紧公鸡,瞧了眼赵丰年。
赵丰年察觉到他害怕的视线,将他搂进怀里护着,对着喜娃说,“看什么看?”
喜娃呆头呆脑,被苏禾轻轻拍了拍也就没多计较。
他们在车站等了会,苏禾便看见一个顶着红寸头的黑子朝他们跑来。
苏禾怕他是流氓,往赵丰年怀里躲了躲,生怕被针管扎到。
费阳洋呲着白牙乐道,“哥!我找你们好久——”
他的目光瞥到苏禾身上,愣了愣。
走神似的喊出句,“小美。。。”
苏禾长得漂亮精致,一对纤细上挑眉眼显得多情,尤其是眉心间长出来的红痣,像小菩萨似的温瓷。
红唇紧抿,抱着公鸡往后躲的模样勾得人心都要碎了。
费阳洋看呆了,上下来来回回扫了好几眼,手指着,“大哥,这不会就是那个谷子吧!”
赵丰年掰开他的手,没好气,“指什么?人家叫苏禾。”
“苏禾的苏,苏禾的禾,我媳妇!”
“哦对,对!苏禾!”费阳洋凑过去瞧,指着自己,“媳妇你好,我跟赵丰年是表兄弟,你叫我洋仔就好。”
苏禾仔细端详着他的红发,觉得有些新奇,弯弯一笑。
清脆的声音,在一群大老爷们堆里显得悦耳,“你好。”
更别提他是被赵丰年半拥在怀里,妻子熨帖男人的模样做了个十成十!
费阳洋眼睛移不开,借着赵丰年领喜娃搬行李的功夫,手欠摸他怀里的公鸡。
睁大眼睛看,“我老早听我哥说他娶了个漂亮媳妇,没想到你比女孩子还漂亮。”
“留着个头发,嘿,怪不得我以前在镇里没见过你。”费阳洋嬉皮笑脸玩那只公鸡的头冠。
被赵丰年一巴掌拍下来才吓老实。
赵丰年点了根烟,抓着他往后扯,拔高声音,“说话就说话,上手像什么样?”
“不上车,当心你位置被喜娃坐了。”
费阳洋注意力很快被转走,看了眼半道多出来的喜娃,乐呵呵追上去逗他。
苏禾抿唇笑了笑,周身压得害怕和不安消散。
手也轻拍着公鸡背,给它顺毛。
赵丰年一开始没同意他带公鸡上鹏城的想法,说公鸡又脏又臭。
到处乱拉屎,还咯咯哒叫唤,吵!
要是他真想养只鸡,到了鹏城再买一只。
苏禾却皱眉轻声念叨,说那不一样。
他嫁的是这只公鸡,不是其他的公鸡。。。按理来说,是要走哪都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