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禾吮完了,脸颊也红起来,手指捏着柠檬皮的边,溜小狗儿似的勾手唤喜娃过来。
喜娃屁颠屁颠跟狗似的凑过来,张嘴吃了他吮干的柠片,伸手接过他吐出来的籽核塞嘴里咬。
明明是吃人剩下的东西和口水,还笑着这样开心。
赵丰年眯起眼,心道:没出息的蠢货!
再上车时,苏禾喂的柠檬片已所剩无几,只留了些头头和末尾的皮。
路程还长,但苏禾瞧见赵丰年脸色不大好的模样。
一路上黑着脸闭着眼,话也不哼鼓着气使劲呼。
胸脯急促起伏,不晓得是不是坐车难受了。
苏禾微皱着眉,捻了半片柠檬探到他鼻息间,想着这样会让赵丰年好受些。
谁知男人睁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将柠片吃进嘴里。
滚烫的口腔烫到他的手,呼出的热气也吓得苏禾缩回了手。
“嗯?”他歪着头,有些迟钝,“原来你没睡呀。。。”
赵丰年嚼着柠檬皮,冷声应,“嗯。”
苏禾有些紧张,他指腹上的水渍还没干,夹着柠片里剩下的汁水还有些粘。
垂着头,薄红的眼皮轻颤,“可、刚才那是我吃过的。。。我想让你闻闻就不会难受了。”
赵丰年眯眼瞧他,“我又不嫌弃。”
“以前当兵在山里,吃的东西比你这脏多了。”
赵丰年,“还是说,你宁愿喂喜娃都不愿意照顾我?”
一句话,说的他像出轨跑男人似的,差点让苏禾吓软了身。
苏禾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氲着水雾,“没有,作为妻子。。。我更愿意照顾你的。”
赵丰年自认大度,没跟他多计较。
嚼着嘴里的柠檬皮,仅剩的汁水上还残留着苏禾口腔里的水。
这让他又想起那天晚上,苏禾抱着他张口呼吸,黏糊糊的拉着丝,别提多勾人了!
苏禾就是用这种下流的手段,让每个男人吃他的水!
一点妻子规矩都不守。
现在,他既然当了苏禾的老公,那就得好好管教着,省得什么人都往他媳妇身上凑。
等他消了苏禾吃剩的东西,苏禾那勾人伎俩定是使不出来了!
这样。。。也免了其他正直的男人落入苏禾手里头。。。深深陷进去,再也出不来。
换句话说,他赵丰年,又何尝不是牺牲自己,为了人民做贡献呢?
毕竟他又不喜欢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