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抿唇笑了笑,“苏禾,薄云未肯苏禾嫁的苏禾。”
这是赵丰年查了字典教他念的,说进了文学班学字,名字也得整点排面。
苏禾不懂什么是排面,他只知道要听老公的话,跟着念就行。
老公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老公干什么,他也得帮忙干。
毕竟妻子就是要乖乖听老公的话,乖乖窝在老公怀里把持着两人小家,过好日子。
黄嘉欣夸他,自然而然夸到点子上,说他包里的香包绣的好,以为他是学广绣搞文化才来这个班的。
还记得赵丰年前一晚叮嘱过他,在学校要多交朋友,多认识人开阔眼界。
苏禾温婉笑出声,将东西送出去,“你喜欢我送给你,但我学的不是广绣,只是点皮毛。”
黄嘉欣又问他有没有继续学的想法,说外边就有店招学徒,还有职业比赛。
苏禾摇摇头拒了,他能被赵丰年领着上城读书已经很好了。。。能陪在丈夫身边已经很好了,不敢再奢求什么。
——
赵丰年跑了一上午,好不容易中午歇息去看bb机。
得,一个来信都没有!
明明分别前要死要活的一副爱老公模样,现在真分开了连句关心都没有。
赵丰年深吸一口烟,怎么抽都不得劲,心尖痒的跟被猫抓似的。
苏禾这举动,让他想起上个月底租房子时那暧昧的吻。
说好亲吻是妻子义务,谁知他拒绝后就真的再也不亲了?!
赵丰年记得自己也对他说让他别听话,有想法就干。
结果赵丰年等了几天啥也没等着,因为那句嫌弃,苏禾变得更乖更听话了。
草了!赵丰年突然有些后悔。
“阿赵,老板过来了。”
田伟峰在后头喊了两声,赵丰年才起身拍灰灭烟。
他们在新纪元找了间空厂子,地方不大,位置也偏,但胜在租金便宜,适合他们刚起步搞生产。
赵丰年跟着陈老板走了工厂看情况,“报修都没问题,我们自己会弄,但水电提前说好,民用民水改不了。”
陈老板踩着凉鞋,腰上别着一串钥匙,“放心啦赵老板,你跟我租厂,什么优惠我都给你了,你换个工业区就找不到这么好的价了。”
赵丰年递了根烟,眯眼看合同时陈老板接了个电话。
一切都谈妥准备交钱,谁知陈老板回来后黑脸不认账了。
支支吾吾把合同抢回来,“不成了靓仔,我老婆刚打电话给我说这里租出去了,她也没跟我说啊!”
田伟峰抽过合同,“前两天我在bb机都跟你约好了,我们着急开厂来这看了多少次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搞反悔?”
赵丰年在厂里跑单的时候,田伟峰就负责外面的工厂和器械。
他顶着烈日来来回回跑了多少次,开着破面包车到处挤,赵丰年也知道。
若是这单谈妥,下午他们在工业城收的机器就能送过来,再贴个招工启示最快明天就开始挣钱。
若是现在毁了单,他们白花时间不说,还得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