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赌着男人要负责任撑家的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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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临近放学时,又拒了黄嘉欣的念叨。
还是上回刺绣比赛的事,黄嘉欣盼着他同意,把人家校门口海报都撕了拿过来。
说是在十二月初,不管怎么样都有大把时间准备。
苏禾听明白人家的要求,虽然只是个小作品,但拍摄,买布买线都得花钱。
他明白赵丰年挣钱不容易,摇摇头温声,“谢谢你嘉欣,但还是不用了,我若是自己想好要去会告诉你的。”
黄嘉欣瞧见有人来接他,也只好摆手作罢。
自从过了上回那事,现在每晚放学都是赵丰年赶趟来接他,说是怕他在外面被别人骗走了。
严防死守,盯的死死的。
苏禾一开始不愿,说摩托车也要花油钱,他能自己走回去,在家被赵丰年拎着打屁股才同意。
有的时候他也不明白。
明明赵丰年是接受过先进思想的,怎么在家里,听到自己念叨传统妻子本分不愿意,但是自己不如他愿,又大咧咧嗷嗓门说他当媳妇要听老公话,不准反驳。。。
更何况前些日子,他们刚来鹏城时赵丰年还给他灌新思想,说他可以不用听任何人的话,说他要做自己。
苏禾抿了抿唇,心道:真是好奇怪的男人。
好奇怪。。。越敷衍就越爱,越用心。。。就抓住了把柄来谈条件。
还让自己多读书交朋友呢,结果交的朋友不好,就上学校门口来恐吓人家。
知道王家荣是黄嘉欣拉着他认识的,连带黄嘉欣也看不顺眼了。
苏禾迟钝,想不明白。。。果然,还是得听话才行。
进了屋,他还念着为妻本分,想蹲身给赵丰年脱鞋换鞋。
下一秒天旋地转,赵丰年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压坐在门口的高脚凳上。
“啊。”苏禾没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再低头,发现自己脚上不知什么时候套上来对小皮鞋,手里又多了盒哄人的糖。
完全紧贴包裹的感觉,让苏禾不适地缩了缩脚,“老公。。。你这是又买了什么呀?”
赵丰年直起身,嘴里叼着烟,“费阳洋跟我说上回给你买的波鞋你没穿,不喜欢怎么不跟我说。”
他没什么好脸色,破旧发白的老式背心底下是一双被机油渗透的手。
苏禾抿了抿唇,轻笑出声,“没有不喜欢,你给的。。。我都喜欢。”
“但是那个太贵了,穿去上学容易脏。”
苏禾垂眸看见自己脚上的新鞋,放好糖盒,手搭在赵丰年肩头,“你怎么又花钱给我买东西了呀?”
赵丰年啧了声,抓着他的脚在小腿肚上抽了一下,“上回那双鞋你嫌贵,这回这双不贵,你穿着上学去。”
“我给你的钱你一分没花就算了,要不是费阳洋看见告诉我,我高低给你两巴掌。”
他说着就要扬手打,苏禾吓得闭眼往后躲,许久没见落下才睁眼。
只见赵丰年打开门,指着外边挂着的奶箱子说他定了奶,以后别费劲早起打豆浆。
紧接着又推他上洗手间,教他怎么用里头的洗衣机。
洗衣机、奶箱子。。。和今天新买回来的小皮鞋,饶是苏禾再迟钝笨拙也明白这些要花不少钱。
苏禾小心翼翼牵着他摇头,“这些贵呀,别人都不买呢。”
他有些局促,被赵丰年反手牵着后听话地闭上嘴。
赵丰年,“苏禾,你是不是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