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
【后天去跟宋氏集团的大小姐见一面。】
周六下午。
【西装给你送过去了,记住,对女士一定要绅士。】
周天。
【江以舟,你人呢!】
【你之前没去过无所谓,宋小姐和她们都不一样,妈好不容易搭上这条线,就这一次,就当我这个当妈求你。】
【人家等了你整整三个小时,还不快滚过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跟你爹一模一样,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早知道当初生下来就该把你掐死!】
【你以为你那个贱种弟弟瘫了你就能坐稳继承人的位置了吗,江以舟我告诉你,要是没有我在背后帮你,你早就进监狱了!没有老娘你什么都不是!】
帮他,是指动不动就管他要钱,动辄六七位数的帮?还是屡次试图用他当筏子的帮?
再者,江晏是自己摔下楼梯的,跟他这个不在场的哥哥有什么关系?
江父只有一条。
【那个疯女人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还有你老师的,江以舟,我不管你在做什么,自己去处理好。】
江以舟漠然地清理掉对话框,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管家激动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少爷!是少爷吗,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江以舟压低声音:“是你报的警?”
管家愣了下,“先生很担心你……”
“行了。”江以舟打断他,神色淡淡,“我没有失踪,让警察收队,学校那边派人去补张假条。”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管家从小看着江以舟长大,太清楚他的语气意味着什么。少爷很有主见,做出的决定向来不容置疑,他只能应下,“……是。”
“不要定位这个号码,我会联系你。”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关机重新放好手机,缓缓走回床边,捡起手环扣上。
暗淡的灯光让投出的影子模糊不清,和周遭黑暗融为一体,江以舟躺回床垫,搂住沈绵的腰,从身后抱住了他。
手臂收紧,瘦弱身躯嵌入怀中,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亲密。
洗衣粉的淡淡清香漫进鼻腔,带着一股微腥的腻甜,江以舟贴着他的耳廓,轻轻笑了声。
“绵绵。”
他弯了弯唇,“还不敢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