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手握帝辉,温声说道。
“各位老祖宗,借点力量用用。”
帝辉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他,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力量涌入苏平体內。
苏平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炸开了,但他咬著牙,死死地扛住那股力量,然后猛地睁开眼睛。
在重瞳的视野中,世界变得无比清晰,他能清晰地看到古神熵体內的能量流动路径,能看到那些绿光匯聚的轨跡,能看到它灵魂深处那一丝微弱的恐惧。
帝辉的光芒笼罩了苏平的整条右臂,他伸手探入隨身空间,缓缓抽出了一块石碑。
那是一块古朴到极点的石碑,石质斑驳,上面刻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符文的笔画扭曲如蛇,散发著让一切生灵都为之战慄的气息。
禹王碑!
蛇国碑!
死咒之碑!
古神熵看到禹王碑的瞬间,所有的绿眼都在同一时间骤然收缩。
“不。。。。。。不要。。。。。。不要!!!”
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这面石碑,是它唯一害怕的东西。
石碑上的死咒,会让它的身体僵枯,新长出的部分又会因为再次看到石碑而继续死亡,形成永无止境的循环。
苏平高高举起禹王碑,帝辉的光芒將石碑上的每一个符文都照得清清楚楚。
“古神熵。”
他的声音如同审判。
“我以人皇后裔之名,判你受死咒之苦,永世被磁山镇压,直至天地尽头!”
禹王碑上的符文骤然亮起,每一个笔画都像活过来一样,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锁链,从石碑上延伸而出,缠绕向古神熵的身躯。
古神熵想要闭上眼睛,但它浑身的绿眼根本无法闭合!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金色锁链爬满自己的身体,看著那些古老的死咒符文烙印在每一寸血肉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古神熵庞大的身躯开始僵枯,绿色的血肉迅速变得灰白,然后崩解,化作飞灰。
但同时,它强大的再生能力也在疯狂地发挥作用,新的血肉不断地生长出来,试图取代被死咒杀死的部分。
然而新长出的血肉刚刚成型,映入视野的依旧是那面禹王碑,依旧是那密密麻麻的死咒符文。
於是再次僵枯,再次崩解,再次生长,再次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