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谢谢你,诊断做得很仔细。”
“我看病可以找你,但服装设计我还得继续麻烦学姐。”
说著,他对著姜清越露出清纯男大般的微笑。
“清越学姐,我带了一块尧舜用最新材料做出来的样衣,你看看质量。”
他吃下那块巧克力,看向周慕远,眼神挑衅。
“好,”姜清越应下,“你身体没事吧?”
“吃了周医生给的巧克力,好多了。”
姜清越回眸看了一眼周慕远,微微点头,算是感谢,跟著江尧去越野车上看样衣。
周慕远看著两人在车上並肩而坐,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鬱。
“快来人啊!”
“村长被机器压住了,快来搬机器!”
纺织厂附近围了一圈人。
姜清越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跳下越野车朝仓库衝去。
“学姐……”江尧紧隨其后。
周慕远的速度更快,已经推开慌乱的人群挤了进去。
村长倒在老式绣布机旁,机头部件砸在他的右臂上,鲜血混合著雨水,触目惊心。
老人脸上血色全无,左手却还在死死扣著一枚从机器上扯下来的绣片。
他额头满是冷汗,呻吟著:“护住机子……”
村民七手八脚,紧张地就要去抬。
“別动,都散开,保持空气流通!”周慕远厉声喝道,蹲下身子检查。
姜清越拦住还要上前的村民,为他腾出空间。
他阻止:“別直接抬,受力点有问题,拿撬棍,从侧面抬。”
“我车上有!”江尧跑出去拿。
姜清越跪在泥水里,想要帮忙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看著村长苍老又痛苦的面容,她的心狠狠揪住,她轻声安抚:“有周医生,他在,一定没事的。”
江尧和其他几个村民听著周慕远指挥,机器部件被小心翼翼挪开。
血肉快被压成泥,白骨露出,情况危急。
林若雪凑上前两步,又往后退了退,神情复杂。
周慕远迅速检查,手法专业:“右前臂损伤严重,血管神经全断,保不住了。”
“必须立刻截肢,控制感染和出血。”
村长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猩红著嘶吼:“不……不行!没了手,我拿什么绣?西村的厂子怎么办?大傢伙怎么办!”
“我死,我死也不能断手……”
村民们都红了眼眶。
“村长,再不断,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