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胖女人——也就是店主苏姨——今天格外热情,笑着迎上来:“帅哥,又来啦?今天点谁?”
“苏媚和小雅,全套双飞。我出五万现金,现付一半,事后付另一半。”李泽扔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苏姨眼睛亮了,赶紧把苏媚和陈小雅叫来。
两人一进包间,看见李泽,脸色同时变了。
苏媚今天穿了件红色低胸睡裙,D杯大奶子几乎要从领口爆出来;陈小雅换了件黑色蕾丝吊带,腿上还残留着白天学校里的汗渍。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起之前被白玩的耻辱——她们早就相互探过底,上次足交和油压,他完事就溜,钱也没给全。
“帅哥……我们不愿意。”苏媚先开口,声音带着怨气,胸前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次你耍我们,这次还想?我们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陈小雅附和着,脸红到脖子:“对……白天在学校我还嘲你呢,你别得寸进尺。五万是多,但我们有尊严。”
李泽靠在按摩床上,笑了笑,从包里又多掏出几沓现金,堆在桌上:“二十万。一次双飞,现金现结一半。你们不愿意?那我找别人了。”
两人眼睛直了。
二十万,对她们这种兼职技师来说,是好几个月的收入(贪婪心理瞬间压过了警惕)。
苏媚咬咬唇,胸前大奶子颤了颤:“……好吧,就这一次。但你别再耍我们。”
陈小雅也妥协了,声音低低的:“嗯……但事后必须付全。”
包间门一锁,灯光调成暧昧粉红。
两人脱掉衣服,只剩内衣,跪在床上。
苏媚的D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白嫩乳肉泛着油光;陈小雅的C杯嫩乳挺翘粉嫩,乳头粉粉的,像两颗小樱桃。
两人虽不情愿,但钱摆在那儿,只能硬着头皮上。
苏媚先涂满热油,趴在李泽背上,用胸前两团软热弹嫩的乳肉贴着他的皮肤来回摩擦,乳头硬硬地刮过脊背,带来阵阵酥麻。
奶香混着汗味直冲鼻腔,乳肉弹嫩得像温热果冻,油液被挤得滋滋作响。
她低喘着:“帅哥……我的奶子软不软……好好给你按……”
陈小雅跪在床尾,拉开李泽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
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住,舌头灵活缠绕冠状沟,吮吸得啧啧有声。
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贪婪小穴,喉咙深喉时吞到根部,鼻息喷在小腹上,带着热气和她私处的骚甜味。
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拉出淫靡银丝。
“雅雅……白天在学校骂我穷逼,现在嘴巴却含得这么深?说,你是不是天生就爱吃鸡巴?”李泽低笑,按着陈小雅的马尾,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陈小雅含糊不清地呜咽:“呜……是……我错了……帅哥你的鸡巴好粗……把我嘴巴都撑满了……白天是我嘴贱……”
苏媚则从后面抱住李泽,双手握住他的卵囊,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在她掌心滚动,触感软热。
她跨坐在李泽腰上,小穴隔着内裤蹭着他的后背,淫水已经渗出,湿热黏腻:“帅哥……我下面也湿了……你好坏……”
李泽低笑,视觉上两女一前一后伺候,反差极强;听觉是咕噜水声和她们压抑的娇吟;触觉是苏媚乳肉的包裹和陈小雅舌尖的灵活;嗅觉是混合的奶香、骚味和精油甜腻。
他甚至拉起苏媚,让她把乳头塞进自己嘴里,吮吸得啧啧作响,奶香咸甜:“媚媚,你的奶子真香……白天偷东西的坏女人,看我不好好惩罚惩罚你。”
很快,两人被操得彻底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