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间就这么在火药味中结束。
上课铃响,众人各怀心思回到座位。
李泽低头假装记笔记,余光却一直在赵雨欣身上打转。
他开始盘算:这个新来的茶艺高手,或许可以成为下一个有趣的猎物——或者,用来把林晓薇彻底逼疯。
午休时,食堂成了战场。
赵雨欣端着餐盘,故意坐到张浩旁边,筷子“无意”碰到他的手,声音娇滴滴的:“浩哥,你帮我夹块肉嘛~人家手酸~”她一边说,一边用肩膀轻轻蹭了蹭张浩,眼睛却偷偷瞥向林晓薇,嘴角的笑意藏得极深。
林晓薇气得把筷子摔在桌上,胸脯剧烈起伏:“赵雨欣,你他妈够了!浩哥,你要是敢理这个绿茶,老娘今晚就跟你分手!”
张浩左右为难,刚想开口,赵雨欣就抢先眨眨眼,转头对林晓薇露出一个纯纯的笑容:“晓薇姐,你别生气嘛~我就是随便问问。泽哥刚才还夸我可爱呢,他人多好,不像有些人,只知道发脾气~”她故意把“泽哥”两个字咬得甜腻,明明李泽根本没说过这话,可周围同学的目光瞬间投过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偷笑。
林晓薇气疯了,一把拽过旁边的陈小雅:“小雅,你说!这个绿茶是不是该打?”
陈小雅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只能小声附和:“雨欣,你……你别太过分了……”她说完就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生怕再被卷进漩涡。
赵雨欣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再搭腔——她心里清楚,陈小雅这种没骨气的墙头草,吓唬一下就老实了,不值得浪费口舌。
她转而夹起一块红烧肉,慢悠悠地送进嘴里,冲林晓薇甜甜一笑:“晓薇姐,肉凉了就不好吃了,你消消气嘛~”
午休快结束时,李泽独自走向教学楼后方偏僻的小巷,准备去旧储物间“休息”片刻。
刚进巷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从角落闪出——苏媚,那个被贞操锁锁住的按摩店头牌。
她伪装成“家长来访”,穿着件宽松的风衣,脸色苍白,眼圈红肿,一看见李泽就赶紧拉着他钻进旧储物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储物间里灰尘飞扬,光线昏暗,只有从破窗透进的一缕阳光,空气中混杂着霉味、尘土和苏媚身上混合着香水、汗水以及私处被堵住的隐秘骚甜味。
她一进门就“扑通”跪下,风衣滑落,露出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白嫩大奶子,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
她哭得肩膀直抖,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绝望:“李先生……呜呜……我实在撑不住了……KPI我真的完不成了……那个贞操锁……里面振动棒一直顶着,客人一看我下面锁着,就吓跑了……人家看一眼就走,说我有病……我一个女人,怎么拉客人啊……求求你解锁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苏媚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乳沟里,妆都花了。
她跪在地上,翘臀微微后撅,风衣下摆卷起,露出大腿根那抹金属贞操锁的反光——锁环紧紧扣着,振动棒深深埋在她穴里,把之前的精液堵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
她哭诉着,双手抱住李泽的大腿,指尖颤抖:“李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偷东西了……客人一摸到锁就骂我骚货……我下面好胀……好难受……呜呜……求你解开……我今天一个客都没拉到……”
李泽靠在破旧的铁柜上,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他享受着这种把坏女人耍得团团转的极致快感:苏媚这个惯偷,以为签卖身契只是场交易,结果却被他锁住子宫,逼得她连下面都不能用,只能哭着潜入学校求饶。
白天她在店里被客人嫌弃得像垃圾,晚上却要在这里跪着舔他的鞋。
林晓薇和赵雨欣还在外面撕得你死我活,而这个“头牌”却在这里为KPI哭崩。
爽感如电流直冲脑门——他把她耍得团团转,她越哭越惨,他就越享受。
“解锁?”李泽声音平静,却带着戏谑,“苏媚,你KPI完不成,还敢来学校找我?不过……我可以考虑考虑。先用嘴侍奉我,含着我的精液,直到晚上我回店里。你要是敢吞下去,或者漏一滴,我就再加十个客人。”苏媚哭得更厉害,却只能点头:“呜呜……好……我听你的……李先生……你别再折磨我了……”
她拉开李泽裤链,掏出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