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分,教学楼三楼女厕所里安静得只剩水龙头偶尔滴答的声音。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香水和烟味,瓷砖反射着冷白灯光。
小红、小蓝、小紫三人背着唐糖,把陈小雅堵在了最里面那个隔间。
她们最近看林晓薇炫富得越来越嚣张,又见赵雨欣和张浩走得近,便想在陈小雅身上找回点“威风”。
小红一脚踢开隔间门,声音刻薄又嚣张:“哟,卖肉雅,又躲在这里?林晓薇姐现在天天新包新表,你呢?还跟那个穷逼李泽鬼混,有意思吗?”
小蓝伸手就扯陈小雅的马尾,小紫则直接去掀她的校裙下摆:“来,让姐妹们看看你下面是不是还带着卖肉的味儿?全校都说你和林晓薇现在一个样,靠男人上位,恶心死了!”
三人推推搡搡,把陈小雅逼到墙角,鞋底故意在她校服上留下几个脏脚印,笑声越来越放肆。
陈小雅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黑化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
她忽然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支普通圆珠笔,笔尖对准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声音平静得可怕:
“再碰我一下,我就死在这里。你们三个,到时候全校都会说是你们逼死我的。唐糖不在,你们想替她背这个锅吗?”
小红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切,一支破笔就想吓人?有本事你真扎啊!装什么烈女?”
小蓝也伸手想抢笔:“卖肉的还敢威胁我们?今天非撕烂你的——”
话没说完,陈小雅已经把笔尖用力抵进皮肤,一缕细细的血丝立刻渗了出来。
她眼神冷得像冰,声音没有一丝颤抖:“来啊。你们动我,我就死。死了以后,你们三个就等着被全校指着脊梁骨骂吧。林晓薇和赵雨欣撕得正欢,你们想当炮灰?”
厕所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股不要命的狠劲让三个小太妹彻底慌了。
小紫最先后退,声音发抖:“她……她疯了……我们走!”小红和小蓝对视一眼,也骂骂咧咧地往后退,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逃出了厕所。
陈小雅放下笔,看着笔尖上那一点血迹,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
嘴角竟慢慢勾起一丝黑化后的冷笑——她终于尝到了反击的快感,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李泽身后哭泣的女孩。
与此同时,教学楼另一侧的走廊里传来林晓薇尖利的骂声。
她把自己的包翻得乱七八糟,新买的卡地亚限量手链不见了,那可是“金主”前几天刚送的贵重礼物。
“谁偷了我的东西?!”林晓薇像疯了一样抓住路过的女生,声音又尖又狠,“赵雨欣,是不是你这个绿茶婊?还是夏甜甜你那个小贱人?老娘现在有大款撑腰,你们敢动我的东西?信不信我让金主弄死你们全家!”
她怀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骂声越来越难听,甚至当场要求别人打开书包检查。
周围学生议论纷纷,有人躲得远远的,有人低声嘲笑:“炫富炫得这么狠,现在东西丢了就发疯,活该。”
林晓薇的几个跟班尴尬地劝着,却没人敢真的帮忙,现场一片混乱。
……
夜来香按摩店休息室里,李泽靠在沙发上,表面平静地看着账本。
苏媚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极度疲惫却又压抑着潮红。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风衣,跪坐在李泽面前,声音微微发颤:
“老板……我做到了……含了整整一天……一滴都没吞下去……嘴巴又酸又麻……”
她张开嘴,主动把舌头伸出来给李泽检查。
只见她原本粉嫩的口腔此刻一片狼藉:舌面和口腔内壁沾满了浓稠发白的精液残渣,黏腻的丝线拉得老长,随着她呼吸不断颤动。
整个口腔里满是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着她一天分泌的唾液,变得又稠又浊,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臊味。
因为含了一整天,她的舌头又红又肿,口腔壁微微发炎,看起来又淫靡又可怜。
嘴角两边还挂着干涸的白色痕迹,下巴上也有一道道已经干掉的精液痕迹。
苏媚眼神羞耻又带着一丝讨好,声音含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