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彻底慌了,眼睛瞬间红了,拼命想抢过手机,却被陈小雅轻易躲开。她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捂着脸,声音带着浓浓的绝望和屈辱: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呜呜呜……求求你们别录……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泽这时唱白脸,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温和得像在安慰:
“没事,我不问了。我心里肯定你是纯洁的好女孩,不是坏女孩……钱还是得扣的,但你好好干,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还清。”
唐糖哭得肩膀直抖,却已经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她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只能带着浓重的屈辱和绝望,半推半就地躺在床上。
李泽看着唐糖这副半推半就却又带着浓重屈辱的模样,心里涌起近乎病态的快感。
他早就知道唐糖不是处女——那次在小巷里粗暴夺走她第一次的“大汉”,其实就是他伪装的。
眼前这个小太妹却还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被他三言两语就压低了价格。
这种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一步步逼到绝境的快感,让他浴血膨胀,肉棒比刚才更粗、更硬、青筋暴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李泽重新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龟头抵住她湿滑却仍旧紧致的穴口,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到底。
“啊——!!!好痛……太大了……拔出去……求求你……”
唐糖痛得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弓起。
她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之前只被粗暴侵犯过一次,几乎没什么性经验,穴内依旧紧窄得惊人,肉壁层层叠叠地死死挤压着入侵的粗棒,带着生涩的痉挛。
李泽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卵囊“啪啪”拍打在她会阴上。唐糖哭爹喊娘,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泪水狂流:
“好深……要裂开了……轻点……泽哥……求你轻点……我真的受不了……”
陈小雅在旁边冷冷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声音冰冷带着命令:
“闭嘴,好好伺候。挣钱还债。把腿给我伸直。”
“操你妈陈小雅你还敢教我做事?”
唐糖呜咽着,却不敢不听,只能颤抖着把双腿伸直。
李泽趁机更深地顶进去,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唐糖痛得哭喊,身体却本能地痉挛收缩。
李泽故意玩弄她,肉棒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入,同时转动腰部,让粗大的棒身在里面搅动、刮擦敏感的肉壁。
唐糖被折磨得哭声都变了调:
“啊……里面……好胀……别转……求你别转了……要坏掉了……”
陈小雅冷眼看着,声音毫无感情:
“这个时候要把穴口夹紧。夹不住我就把视频发出去。”
“陈小雅你能不能闭嘴。。。。。。”
唐糖哭着用力收缩,却因为太过生涩而控制不住。
李泽则更加兴奋,故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不断变换角度刺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
唐糖被操得眼泪鼻涕横流,却只敢辱骂陈小雅:
“陈小雅你这个贱人……你都是你害的……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