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笑了笑,示意她过来。
林晓薇听话地跪在他面前,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他的裤链,准备好好服侍。
然而李泽却淡淡地说了一句,让她如遭雷击:
“今天陈小雅也一起。”
林晓薇脸色瞬间煞白,身体猛地僵硬。她抬头瞪着站在李泽身边的陈小雅,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空气:
“什么?!让她一起?她一个卖肉的婊子也配?!”
她百般不愿,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愤怒,转头继续侮辱陈小雅:
“你让她滚!她脏死了!老娘才不要和这种下贱货色一起舔同一个男人!她身上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陈小雅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淡淡地看着林晓薇,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她的沉默反而让林晓薇更加气恼。
李泽没有理会林晓薇的抗议,直接甩出一沓厚厚的现金,红彤彤的钞票拍在她脸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
“钱够不够让你不嫌脏?”
林晓薇看着那堆钱,拜金属性彻底压过了厌恶。她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挣扎,却还是跪了下来。
而陈小雅即便心里对林晓薇厌恶到了极点,也听从李泽的话,默默跪在另一边。
两人互相厌恶,却不得不一起用口乳服侍同一个男人。
陈小雅先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缠绕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喉咙深喉时甚至能吞到一半,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晓薇则用自己那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夹住棒身中段,上下套弄,乳肉被挤得变形,像两团温热柔软的果冻,不断摩擦着粗壮的青筋。
两人动作时不时碰到一起——陈小雅的嘴唇擦过林晓薇的乳头,林晓薇的乳房挤压到陈小雅的下巴。
每次接触,两人眼神里都闪过明显的厌恶和敌意,像两只被迫关在同一笼子里的母兽。
陈小雅低声说,声音带着冷嘲:
“林晓薇,你不是最看不起我吗?以前在学校里天天骂我卖肉,现在却和我一起跪在这里,给同一个男人舔鸡巴、夹乳交。你说你是不是比我还贱?”
林晓薇气得胸脯乱颤,乳房抖动得更加剧烈,却只能继续用力套弄棒身,声音带着恨意和屈辱:
“闭嘴!你这个千人骑的烂婊子……要不是为了钱,老娘才不会跟你这种脏货一起……你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恶心死了!”
两人一边互相攻击,一边却不得不更加卖力地侍奉。
李泽靠在沙发上,看着两个昔日“姐妹”现在却互相厌恶、却又不得不一起用嘴巴和乳房取悦自己,心里涌起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掌控快感。
林晓薇的乳房被挤得通红,乳头硬得发紫,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出黏腻的乳浪;陈小雅的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喉咙深喉时吞得极深,口水顺着棒身流到林晓薇的乳沟里,把两人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
两人偶尔眼神对上,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的厌恶,却又不得不继续配合——陈小雅的舌头舔到林晓薇的乳头,林晓薇的乳房挤压到陈小雅的嘴唇,那种被迫亲密的屈辱感,让两人都快要崩溃。
李泽低吼着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喷了两人满脸和胸口。
白浊又浓又多,像一层厚厚的奶油,挂在林晓薇的长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也喷满了陈小雅的脸颊和乳沟。
两人愣了一下,却又同时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
那一刻,两人眼神交汇,厌恶之色几乎要溢出来,却又不得不继续。
林晓薇低声咒骂:“恶心……跟你一起舔同一个男人的精液……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陈小雅则冷冷回击:“你不是最爱钱吗?现在钱给你了,还装什么清高?”
“切。”林晓薇不想理陈小雅。
两人刚舔干净嘴角的精液,林晓薇眼神一亮,立刻伸手想去拿沙发上的那沓现金。
“钱我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