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咬着唇,身体微微后退,眼神里满是不情愿和屈辱。
她已经在姐妹面前跪着含过一次,现在还要一起示范,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泽面色一沉,声音低低地带着压迫感:
“唐糖。”
唐糖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一样,立刻吓得乖乖跪到李泽另一边。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浓浓的羞耻:
“……是……”
她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夹住棒身中段,上下套弄。
乳肉软热弹嫩,被挤得变形,每一次上下都带出黏腻的乳浪。
她低头含住李泽的卵囊,舌头轻轻吮吸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发出细微的水声。
两人同时侍奉,画面极度淫靡。
陈小雅的舌头在龟头上快速卷舔,唐糖的乳房在棒身上用力摩擦,两人偶尔眼神对上,都带着明显的尴尬,却又不得不继续。
陈小雅一边深喉,一边冷冷提醒唐糖:
“唐糖,边做边讲解。告诉她们怎么做才能让客人舒服。”
唐糖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支支吾吾,带着极大的尴尬和羞耻:
“……舌头……要卷住这里……冠状沟……用力吸……喉咙放松……吞深一点……客人会……会更舒服……”
她每说一句都像在忍受巨大的折磨,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清,脸红到耳根,睫毛不停颤抖,却还是被迫继续示范。
小红瞪大眼睛,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糖姐……你……你真的在……在给他……还教我们……”
小蓝脸红得几乎要晕过去,赶紧用手遮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声音发抖:“太……太羞耻了……她们怎么能……当着我们的面……还教我们……”
小紫则完全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发抖,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低声喃喃:“陈小雅……她怎么这么熟练……糖姐也……她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想学……”
陈小雅一边深喉,一边冷冷地说:“看好了。客人喜欢被夹紧。唐糖,你现在示范后入。”
唐糖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乖乖转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陈小雅按住她的腰,让李泽从后面进入。
肉棒整根没入,唐糖发出压抑的娇吟,身体微微颤抖。
三人组震惊地叫出声:“糖姐……你不带套?!”
唐糖本身不想回应,脸埋得更低,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地缝。李泽拍了下她的屁股,声音低沉:“回答她们。”
唐糖屈辱地细声细气地说出来:“我……我是老板的专属肉便器……和他做爱时不需要戴套……心甘情愿怀孕……但是和客人做的时候……得戴套……”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被刀割,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被迫继续被李泽玩弄。
小红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糖姐……你……你说什么……心甘情愿怀孕……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小蓝捂着嘴,哭着说:“太……太可怕了……糖姐居然说自己是肉便器……”
小紫则完全不敢看了,背对着他们,声音发颤:“不要……我不要听……糖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李泽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卵囊“啪啪啪”地拍打在她会阴上。唐糖哭着咬住嘴唇,声音带着羞耻和快感:
“老板……轻点……她们在看……我……我好丢脸……”
陈小雅在旁边按着她,声音冷厉:
“丢脸?以后天天都要这样。你们几个好好学。唐糖,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