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东点头,比他弟弟更周到,“对,吕同志和刘同志也一起。”
然后问,“闻同志想吃什么?”
“那…涮羊肉?你们有忌口吗?”
薛畅积极响应:“没有。”
高振东:“那就吃涮羊肉,咱们去东来顺,溜冰场和东来顺,可是冬天最时兴的搭档,抬脚就能到。”
“那么近?”
薛畅:“嗯呐,咱们骑车,15分钟就能到。”
那你们腿挺长。
几人把喝光的起水瓶放回薛承飞抱着的木箱。
薛畅和黎平平一左一右挽着闻见微往外走。
薛畅热情邀请:“闻姐姐你骑车了吗,我们都骑车了,我载你呀!”
“行啊。”闻见微答应得很爽快。
男同志那边也商量着给吕红和刘志红匀出一辆车。
几人说说笑笑取了车出来,一辆汽车停在路边,薛承飞坐在副驾,胳膊搭在车窗上,冷脸看着他们。
“啊,”薛畅一脚支着车,后知后觉,“闻姐姐你坐车来的啊,那你……”
“我搭你的车。”闻见微说着,一手揽住薛畅的腰,侧坐到后座上。
她手长脚长,一伸手几乎环抱住薛畅。
薛畅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薛承飞看在眼里,无声冷笑,真是稀奇,一个女同志被另一个女同志抱一下,居然能发桃花癫。
再看一旁难掩羡慕的黎平平,无端羞涩扭捏起来的樊冬、高振兴和高振东,薛承飞双目刺痛。
东来顺是一栋三层楼房,此时一楼已食客满堂,喧闹如潮。
闻见微跳下车,抬头看招牌。
与此同时,一辆国宾馆的六座轿车无声地划过来,停在自行车后面。
一个中年男人快步从门内迎出来。
男人梳着整齐的背头,左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红徽章和一支钢笔,打眼一瞧,笑容满面地走到闻见微跟前。
“哟,这位女同志,您来啦!天儿冷,快里边请,您几位?”男人态度热络,侧身做请。
闻见微有些意外,笑了一下。
男人越发殷勤。
“我姓马,是这儿的二掌柜,现在叫副经理,您就我老马就成,咱们这儿是常服务外事接待的老字号,保留了些老礼儿,也是特色嘛,咱们这儿一楼人多,吵得慌,您几位贵人,请楼上坐?二楼清亮,三楼更静,还有小单间,说话办事都方便。”
闻见微转头看停好车过来的高振兴。
高振兴转头看他哥。
高振东看已经站在闻见微身后的薛承飞。
薛承飞:“三楼雅座九位,楼下三人单开一桌。”
马经理一听明白了。
“好嘞,九位!”马经理一扬手,朝着楼梯口的方向拉长声音吆喝了一嗓子,“三楼,三号雅座,看茶——!”
吆喝声抑扬顿挫,尾音还在空气中打转,他又转过头来,压低声音,笑着同闻见微说:“您放心,楼上清静,炭火旺,肉也是今儿后晌新切的。几位楼上请,我亲自伺候。”
说完,他微微侧身,走在侧前方引路,脚步又轻又快,像一只点水的蜻蜓。
与此同时,一只着灰布衣,系白围裙的年轻‘蜻蜓’,笑着走向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