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浸湿了她整张脸,那张平日里清冷如寒梅的脸,此刻挂着泪痕和潮红,像被雨水打落的梅花瓣,狼狈而凄艳。
阿苏勒的手指还停留在那处,指尖感受着合欢铃余震带来的细微震颤。
他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曾经的上阴学宫大祭酒,大楚最负盛名的才女,如今赤身裸体跪在他脚边,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掌控在股掌之间。
“真润呐。”阿苏勒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加剧了转动佛捻的速度。
勉铃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牵丝炁化成的无形丝线将那枚小小的金属球变成了她体内的一颗太阳,滚烫的、灼热的、要将她整个人从内而外地烧穿。
鱼幼薇的理智在那股汹涌的快感中一寸寸崩塌,她开始哭喊,不是那种矜持的、克制的低泣,而是毫无掩饰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又一波将她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这场看不见尽头的凌迟中不停地痉挛、抽搐,蜜液不停地从那道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那件被丢弃在一旁的月白色襦裙浸湿了一大片。
鱼幼薇双眼失神,两手下意识地抓住少年的衣角,下身痉挛不停,汩汩琼液如溪水般流出,散发出点点极淡的腥臊之气。
阿苏勒皱了皱眉,手中佛捻终于停止了转动。
“可惜没有踏入修行,终究还是凡人之躯。”
合欢铃的震动渐渐平息,鱼幼薇趴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栗,泪水、汗水、还有下身淌出的液体在地板上混成一团,映着烛火的光,污浊而淫靡。
阿苏勒一把横抱起体态已经近似软烂的鱼幼薇,将其摔到一张极其夸张的蟠龙拔步床上。
而后随手抄过一本春宫册,绘于丝帛,配香艳词和狎昵语句,图画惟妙惟肖,掀开一幅,讲述如何把玩纤足。
阿苏勒摘去鱼玄机的冰肌无骨袜,放置鼻下嗅了嗅,混合着女子极淡的体味,以及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汗味。
然后动作不停,嘴上还说着,“纤腴得中,长短合度,不可无一,不能有二,才是神品。”
“鱼玄机,你的玉足摸起来可真舒服,深冬降至,以后就能帮我暖被窝了。这脚啊,春宫图上说兼有眉儿秀弯、手指尖、双峰圆润、唇色红颜以及私处隐秘的众家之长。”
“要说我玩过见过的,或许也只有那个将军府的澹台观提能与你比之一二了。”
“不过她是紫府境大修,积年累月的神韵修身,你一阶凡人却生而如此美玉绣足,确实瑰异。”
鱼幼薇瞳孔猛的放大,这才从刚才的高朝余韵中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阿苏勒玩起了性趣,丝毫不在意鱼幼薇反应,只是继续把玩那对绣足。
那确实是一双堪称神品的美足,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五颗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足弓弧度优雅而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鱼幼薇自被俘到绣阴楼来,无需劳作,每日浸泡香浴,对身体每一寸都保养周到。
现在因为阿苏勒亵玩带来的本能紧张,脚背弯弓如一轮弧月,尤其当他伸出一根手指摩挲于鱼花魁两粒玉珠脚趾间,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压抑颤抖。
足足小半个时辰,阿苏勒终于放下那只美足。
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堪称完美的胴体——乳峰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如红豆。
小腹平坦紧致,隐隐可见肌肉的线条,再往下,那道肉缝因为方才的玩弄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蜜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将身下的绸缎洇湿了一大片。
美人香汗淋漓,泪眼朦胧,紧咬着嘴唇,渗出血丝,此情此景堪称人间绝色。
连阅女无数的阿苏勒都有片刻晃神。
阿苏勒一把解开腰间玉带,荤厚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阴痉粗壮而坚硬,长度约有七寸,粗近婴儿手臂,柱身略显黝黑,筋脉盘绕如虬龙,青筋凸起,带着几分狰狞。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下面的两个大卵袋,鼓鼓囊囊的,饱胀得似两颗熟透的李子,沉甸甸地垂在胯间,体积远超常人,每个约有婴儿拳头大小。
表皮紧绷而光滑,呈深褐色,隐隐透着一股血脉贲张的张力,随着他每一次挺动而微微晃动,像是蕴藏着无尽的生命力。
这样一个矮瘦黝黑,身高不足六尺的皮囊下,却藏着一根,堪称人间凶器的盘龙巨柱。
鱼玄机哪见过这种阵势,她生平仅见,对于男女交媾之事只能想到年少时国破家亡,府上婢女被破城的大离兵卒就地凌辱,还有自己的娘亲…
那年上阴学宫丹墀上的血还没有干透,她被拖过那些温热的红色,一路拖到偏殿。
隔着一道门,她听见母亲的惨叫——不是哭喊,是惨叫,像是被活生生撕碎的、濒死的野兽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声音从尖锐到嘶哑,从嘶哑到微弱,从微弱到彻底消失。
自己亲眼看见母亲躺在那里,黄白浑浊的液体沾染着血丝,从那道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下,浸湿了身下那片早已不堪入目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