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你当知道,那天……望月湖应当只有你摔下去的洞窟。”澹台璋一直安静听着澹台骏的讲述,只在这个时候轻声说。
那天很冷,湖都冻上了。
除了澹台骏外,也的确没找到任何一具尸体。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我的话,可我说的都是真的!”澹台骏痛苦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发出撕裂的嚎叫,“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相信我——”
他明明看到了。
他看到了太子如一头暴虐的鬼魅,将那人用可怕的方式溺杀。
一次又一次给予人机会,好似能逃脱般,又再一次摧毁所有的可能,那不仅是杀戮,更是残暴的戏耍。
在残杀了那人后,太子终于松了手。
而澹台骏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可怕的餍足感。微微扬起的脖颈,带着轻颤,那不是害怕,而是强烈的兴奋。
那个笑容。
倏地,那双空洞的眼眸抓住了他。
澹台骏惊慌起来。
他被发现了,他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
澹台璋是带着困惑离开的。
身后的房间内,澹台骏昏睡了过去,是在他癔症发作的时候,澹台璋不得已敲晕了他,免得他在狂性大发里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对于澹台骏所说的事,澹台璋是有几分犹疑的。
事情发生的时候,澹台骏还太小,许多事情记得不清晰也是正常。
当时的太子只有十来岁,以他的能力,真的可以在先帝的眼皮子底下藏住这样的秘密吗?更别说后宫还有如今的太皇太后在。
那可都是锐利的鹰,不可能轻易被糊弄。
但澹台骏那惊恐发狂的模样又不似作假,加之他刚才说的话,足以让澹台璋对太初帝的情况有了些许了解。
可惜的是,晚些时候澹台骏就要被带回禁足,澹台璋再没有合适的机会能够与他细谈今日的事情。
澹台璋叹了口气,刚走出这阴冷的窄道,就听到远方传来某种震天骇地的响动。那一刻,他险些以为地龙翻身,身后的宫人忙搀扶住他。
他们声音惊慌:“殿下,还请随奴婢到安全的地方。”
澹台璋却推开了他们,猛然变了脸色。
不对,这不是地龙翻身!
可澹台璋更宁愿是地龙,那他娘的是炮声!
他深知这不该出现,而能在这个时候被拉来此地的,又怎可能是凡物!
十丈开外,高墙之上。
站在太初帝身后的众臣面色各异,望着那新式炮具,有狂喜者,有惊骇者,亦有人高呼万岁,纳头就跪。
一人跪,便有众人从。
万岁,万岁,万万岁——
…
炮声响起的前一刻,忍冬正在努力做完又一个支线任务。
经过猫的不懈努力,他已经狠狠拿下50分!
什么给人表演后空翻,送几只死老鼠,抓蛇,统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