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人收到传音,且战且退。
他们需要时间布阵,也需要时间养精蓄锐,好将迄今为止遇到的最难缠的敌人一击必杀。
谢渊抬脚欲追,脑海中一百只鸭子同时大叫。
“大事不好,宿主她夫君,有人趁你斗法,偷偷卷你!余惊尘已经赶去偏殿救他的卿卿吾爱了,你却还在跟几个臭男人打,我不允许你不够温柔!”
谢渊皱眉:“我记得,那女子之前一直在山下村子里种地,何时被抓上山了?”
卷王系统“呀”了一声:“你今天咋不骂我聒噪,让我闭嘴,不是被贺家打傻了吧?”
“你宿主现在在哪儿?”
“咦,你竟然主动关心你老婆,你终于知道她的好了吗?”
谢渊耐心告罄。
系统察觉到杀意,识相地报出新任务:“请宿主夫君用世间最华丽的方式救回你老婆,卷死对手!”
没理会趁机撤退的贺家人,谢渊转身大步离去。
红蓝两阵营的人见他说打就打,说停就停,说走就走,气歪鼻子。
眼神愤恨得想将人拦下大卸八块。
两条腿却懂事得让人心疼,它们自行给这个大杀神让开了一条活路。
到底是谁的活路,大家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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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仙宫某座偏殿中。
莫闲云一路闲逛,没遇到疯妇,倒是又见到了即墨含烟。
“你怎么逃出来的?”即墨含烟错愕,没在她身边见到魔祖,越发不解。
莫闲云察觉到空中若有似无的注视,立刻影后上身,闭着眼睛,摸索着踉跄向前。
“救命,救救我,师父要吃我,还要挖我的眼睛……夫君你在哪儿,呜呜呜,我的眼睛好疼,有没有人……”
哭喊间,她脚下一绊,摔个大马趴,身上掉出两块黑石卡。
一片是防御,一片是短距离传送。
一个凡女为何能从元婴修士手底下跑掉,原因不言自明。
更何况,大家都知道她身边还跟着三个魔尊护卫,眼下不见人,想必是为了救她留下断后。
即墨含烟有些遗憾。
她这位堂姐没了上辈子的机缘,并未踏入仙途,怎么还是这般命大?
跟着又有点酸。
那可是战场道具啊,她只听祖父提起过,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据说,当年大伯母能以炼器师身份叱咤战场,靠的便是这些出神入化的黑石卡。
若她有此物,又怎么会轻易被那劳什子仙人压制了修为?
然而,一想到刚刚参战令牌隐隐发烫,她的夫君,余惊尘,正在赶来救她,那些不平和酸涩顷刻如潮水般退去。
堂姐来得正是时候。
便让她亲眼看着,她上辈子的夫君,这辈子如何当着她的面,救走了别的女人。
这边动静不小,赭衣仙人很快发现了误入狼穴的小绵羊,大笑着将人绑起来。
“果然,这满宫的老餮里,还是鄙人最有口福啊,哈哈哈哈!”
堂姐妹俩被一左一右放入两口大锅中,一红烧,一白灼。
即墨含烟看看自己一身黏腻的酱汁,再看看细火慢炖,仿佛在洗热水澡的堂姐,忍不住问:“为什么被白灼的不是我?”
赭衣仙人轻蔑抬眼:“她那一双眼灵气逼人,只需过一过水,生食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