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如释重负,把铁锹扔在一边,喘息都还没有平復。
最后,寒渊背起了沈夏夏。
她很轻,已经没有一个人的重量了。
寒渊全程侧著头,刻意避开她的脸,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能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应该沈夏夏之前常用的洗髮水味道。
他把沈夏夏轻轻放在花店的中央,底下垫了几层从咖啡厅找来的深色木板。
然后,寒渊想给她摆个安详些的姿势,但是他还是不敢看沈夏夏的脸,就只能歪著头,凭著感觉胡乱调整。
“我代劳吧,你出去等著就行。”
旁边的周叔看出了寒渊的窘迫,开口说道。
“好,谢谢您。”
寒渊点点头,快步退出了花店。
没过多久,周叔也走了出来,轻轻关上了花店的玻璃门,顺便还锁上了。
“不错嘛小子,这样都没哭鼻子。”
周叔点燃一根烟,递到寒渊面前,和上次一样。
寒渊摇了摇头,没有接,只是默默地看著花店的门。
周叔也不勉强,收回手,接著又伸出另一只一直攥著的拳头:
“那这个给你,留个纪念吧。”
“什么?”寒渊一愣。
“你喜欢的那个女生的手指,我隨手掰下来的。”
周叔的语气还是平淡。
“我不要!”
寒渊下意识后退一步。
周叔又是笑了笑:
“我开玩笑的,是这个。”
他张开手掌,露出掌心的一个发卡。
“我背她过来的时候掉的,顺手捡回来了。”
寒渊看了看那个熟悉的发卡,也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我也不用了。”
“这就放下了?有出息啊。”
周叔满意地点了点头,將发卡放在门前。
“那走吧,去收拾东西。”
“去哪里?”寒渊抬头。
“上你的生存课。”
周叔转头走向图书馆,
“你总不能全指望我保护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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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重新背上他的衝锋鎗,带著寒渊沿著街道前行。
两边店铺的门都是打开的,证明之前已经被周叔搜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