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她都没有任何动作,就是静静地注视。
寒渊看著画面,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极度的不適感出现在心头,好像这女人现在就在盯著他。
直到屏幕上的时间跳到1点06分,她终於动了。
她伸手,开始沿著墙面向上攀爬。
这种攀爬同样非常诡异,是整个身体贴著墙面,双臂再以一种极其怪异的角度发力向上攀。
看到她这著双手的动作,寒渊猛地想起,她的关节其实早就被缠影子扭断了。
这整个人与其说是攀爬,更像是上肢拉著身体向上拖。
可这拖行的速度,却快得惊人,简直是一种非人的诡异效率。
她很快就上到了寒渊窗户的高度,然后继续贴著墙面爬行。
在1点07分的时候,她的身影闪过了寒渊房间的窗户。
接著爬过了外墙的拐角,去了图书馆的后墙,消失在了摄像头的视野外。
周叔重新按下快进键,但在剩下的录像里,再也没有出现她的身影。
两人不知道她爬去后墙做了什么。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那里,贴著冰冷的墙面,等待著下一个合適的时刻。
录像播放完毕,停留在最后一帧周叔取机器的画面。
寒渊一言不发,只是盯著屏幕。
周叔同样也没有说话,只是顿了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
打火机“咔噠”一声响,烟雾缓缓升起。
但是整个房间还是跟停尸房一样冰凉。
“我说……”
周叔缓缓开口,
“看样子你的那个女同学,对你挺有意思的啊。在楼下看了那么久,鼓足勇气爬上来瞅了你一眼,然后就害羞地跑掉了。”
“是爬掉,不是跑掉。”
寒渊纠正。
“行,爬掉。”
周叔勉强挤了个笑容,
“我们是不是走得太不凑巧了?人家特意来找你,你刚好不在家。”
“……”
寒渊看了看周叔,以无言回应周叔的玩笑。
周叔將视线避开寒渊,默默吐了口烟圈:
“那你觉得,你那个女同学,今晚还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