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向上。
老旧的铁栏杆在手电光柱下投射出扭曲的影子,隨著脚步,影子跟著在墙面移动、放大、缩小。
二楼,也是铁门,只是其中一扇刷著泛黄的油漆,漆皮大块大块脱落,露出底下锈蚀的铁皮。
三楼,还是铁门,门上甚至还贴著两幅褪色的旧对联,红纸变成了暗红色,字跡模糊不清。
四楼。
两个人停在了那个房间前面。
那是一扇深褐色的铁门,不知道上面是锈跡还是还是特殊油漆。
两人走近,耳朵几乎贴在门上,但留了大概一厘米的距离,稍微听了听。
里面有微弱的声响传来。
乍一听像是人的谈话声,但却失真得厉害,含混不清,像隔著一层厚厚的……水。
寒渊瞬间反应过来,这是电视的声音。
他在楼下就隱约猜到那光源是电视,现在看来並没有错。
“让我来开。”
周叔贴到寒渊耳边,极小声说道,
“你拿好枪,一会开了门,里面只要出来的不是人,你就开枪,別犹豫。”
“嗯。”
寒渊点头,后退半步,枪口稳稳对准门口,手指扣在扳机上。
周叔先掏出润滑油,尝试给门轴上油,为即將的开门做准备。
但是他拿起来的时候,却只发现,这种居民铁门,门轴是隱藏在门里面的,根本上不了油。
周叔只能跳过这个步骤,掏出两根细长的金属拨片,轻轻插进老式门锁里,进行开锁步骤。
这是老式门锁,对於周叔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但他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金属碰撞发出声响。
已经到门口了,所以要多安静就有多安静。
过了足足一分多钟,才在一声轻微的声响过后,门锁开了。
“吱———“
周叔缓缓拉门,动作已经慢到了极致,但铁门轴还是毫不客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响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楼道里被无限放大。
两人瞬间屏住呼吸。
寒渊的指尖死死放在了扳机上。
门开了一道缝隙,里面的电视声清晰了些。
但没有任何东西衝出来。
周叔透过缝隙,向里面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