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
赵昊与李然同时惊呼,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恐惧取代。赵昊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往后踉跄了一步,心底充满了难以置信:筑基期?他竟然是筑基期?!我一直欺负的,竟然是一个筑基期修士?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围的丹霞宗弟子,更是吓得连连后退,筑基期的威压,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密林中的青云宗弟子,也个个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呼。
“筑基期!凌圣子竟然是筑基期修士!”
“原来他一直都在隐藏实力!他根本不是废柴,他是真正的天才!”
凌清辞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目光冰冷地看向李然,指尖掐动幻术法诀。“三千幻界,启。”
入门级的幻术,虽不复杂,却足以混淆五感。刹那间,阵中瘴气翻涌,无数道凌清辞的分身,从瘴气中缓缓走出,个个身着白衣,手持清寒剑,神色冰冷。
“分身?!”李然脸色惨白,再也不敢轻敌,他对着身后的弟子大喊,“快,一起上,杀了他的分身!”
丹霞宗弟子们纷纷回过神,再次祭出飞剑,朝着那些分身砍去。可他们的飞剑,却如同砍在空气上,那些分身被砍中后,瞬间化作瘴气,又在另一处凝聚成形。
而真正的凌清辞,早已凭借瞬移,出现在了李然后背。
他手中清寒剑出鞘,一道冰冷的剑光闪过,带着筑基期的灵力,朝着李然的后心刺去。李然察觉背后寒意,连忙转身,想要抵挡,却早已来不及。
“噗!”
清寒剑刺入他的后心,却在即将伤及脏腑时,被凌清辞及时收回。李然浑身一僵,体内的灵力瞬间溃散,踉跄着扑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李师兄!”
丹霞宗弟子们见李然被击败,顿时乱了阵脚。凌清辞的分身趁机发动攻击,一道道剑光落下,将那些弟子纷纷击倒,没有下死手,却都废了他们的修为。
赵昊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他的心脏狂跳不止,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跑!必须快跑!凌清辞太可怕了,他根本不是对手,再留下来,只会被废了修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竟然成了凌清辞的舞台。
“想走?”
凌清辞的声音,如同寒冰,在他身后响起。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赵昊面前,清寒剑的剑尖,抵在赵昊的喉咙上。
冰冷的剑气,让赵昊浑身发抖,他看着凌清辞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衣衫,心底充满了悔恨:我错了,我不该挑衅他,不该设下陷阱,我不该贪念他的神器,求他饶了我,求他饶了我吧!只要能饶我一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凌清辞,不,凌圣子,我错了!我不该联合丹霞宗弟子设下陷阱,不该想废你的修为,求你饶了我吧!”
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额头磕在地上,瞬间渗出了鲜血。
凌清辞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底没有丝毫怜悯。这些日子,赵昊的挑衅与欺凌,桩桩件件,都历历在目。若不是他有签到系统,有谢无妄守护,今日沦为阶下囚的,便是他了。
“饶了你?”凌清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那日你闯入圣子殿,想要抢夺我的灵根时,可曾想过饶我?那日你在长老殿撒谎,想要让我道歉时,可曾想过饶我?”
赵昊浑身一震,无言以对。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底的悔恨愈发浓烈,可一切都晚了,他亲手将自己推入了深渊。
凌清辞手腕微微一翻,清寒剑划过一道寒光,废去了赵昊的丹田。赵昊惨叫一声,浑身的灵力瞬间消散,从炼气期九层,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我不杀你,”凌清辞收回清寒剑,语气冰冷,“但废你修为,逐出师门,已是对你最大的宽恕。”
说完,他转身看向阵外。此时,锁魂困杀阵的光幕,早已被他的灵力震碎。密林中的青云宗弟子,纷纷走了出来,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凌清辞白衣猎猎,站在断魂谷口,筑基期的修为气息依旧弥漫,如同一位不可侵犯的谪仙。
“今日之事,”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赵昊联合外敌,设下陷阱,残害同门,罪无可赦。我已废其修为,逐出青云宗。丹霞宗弟子,蓄意挑衅,废其修为,驱逐出青云宗地界。日后,再敢有同门相残,或外敌挑衅者,以此为例!”
“是!凌圣子!”
所有青云宗弟子,齐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视。
凌清辞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圣子殿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他的白衣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一刻,青云宗的所有弟子都明白,他们的圣子,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凌的废柴。他如同潜龙出渊,锋芒初露,必将在这青云宗,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而在断魂谷深处的云端,一道墨色身影静静伫立。谢无妄看着那道白衣身影,眼底的宠溺与骄傲,如同潮水般泛滥。
他指尖微动,一缕混沌之力悄然射出,为凌清辞抚平了战斗后体内的细微疲惫。“清辞,你做得很好。”
凌清辞脚步微顿,抬眸望向云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他知道,谢无妄,一直都在。
这场后山陷阱,不仅是他的立威之战,更是他摆脱“废柴”标签的开始。从今往后,他无需再刻意伪装,只需一步步展露锋芒,在这青云宗,站稳脚跟,直至,让整个三界,都记住他的名字——凌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