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可能!”
感受著体內消耗大半的气运,以及化为灰灰的三枚龟甲宝器。
徐福此刻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他想到了可能会有反噬。
但没想到反噬竟然这么严重!
如此反噬,只有一种可能。。。。。。。
“这是。。。。。。。。天威!!”徐福苦笑一声。
还好他身上积累了不少的气运。
不然恐怕这一次就不只是重伤,外加搭上了三枚龟甲宝器,那么简单了。
“气运之子,此人绝对是一个气运之子。”
“而且还是比眼前这位,更强的气运之子!”
感受著体內仅剩那么一点点的气运。
徐福此刻都想骂娘了。
妈的!
两个气运之子在这斗法,结果倒霉的却是他?
徐福整个人都差点气昏过去。
“徐爱卿,你还好吗?”
嬴政看著徐福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
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原来,推演的后果这么严重吗?看来之前是吾错怪徐爱卿了。
“陛下。”
“臣有些不太好。”
“恐怕这次过后,臣十年之內,都没有办法再行推演之事了!”
徐福强忍著心痛,脸上满是苦涩的说道。
这还是他徐福有史以来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嬴政老贼!!!
我和你势不两立!!
徐福捂著胸口。
最难受的是,十年期限甚至还是他往少了说的。
按照他的估计。
这次消耗的气运,没个二三十年,绝对补充不回来。
“爱卿,你辛苦了。”
“既然如此,爱卿可曾推演到什么了吗?”
嬴政只是略微心疼了徐福三秒钟,便开口询问起推演之事。
“?的,果然是无情最是帝王家。”
徐福暗自吐槽。
不过,还是將刚刚那一眼看到的东西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