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我真的想吃。”她很久没吃过凉的了。
郑子衿已经买了回来,正递过来。
蒲应礼只是用深沉又黏热的眼神看她,没有再说什么。
迦兰还是没忍住诱惑,把冰激凌接过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蒲应礼不让她再吃了。
两个人站在众人身后对峙,最后迦兰有点生气了,把冰激凌塞到他手里。
“那你吃掉。”
她就是故意的,想让蒲应礼膈应,让他不要管那么多。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爱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不要跟我置气,我只是怕你肚子痛。”
他没有吃,把冰激凌接过来丢进了垃圾桶。
然后蒲应礼捏着她的手腕,把迦兰的手举起来,伸出舌尖在她的指缝里舔舐。
他低着头的时候,看起来特别虔诚。
舌尖扫过,很快迦兰手上刚才被粘上的乳白色的冰激凌液体就被舔干净。
再抬头时,蒲应礼勾着眼尾,眼睛感觉红红的,腔调沙哑:“我们回去吧。”
他不想看到迦兰和其他人打成一片,光是看着她和别人走在一起心口都会不舒服。
迦兰被舔的指尖发烫,心跳也加速。
蒲应礼的同门已经过了红绿灯,只剩他们两个人还站在路口。
他缄默良久,一直等着迦兰回应。沉寂的眼神让她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我不太想看到你和他们站在一起。你说过周末要给我的,我以为你这两天会完完整整属于我。迦兰,我不喜欢这样。”
只有和她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蒲应礼才会觉得放松。看到迦兰和别人有说有笑,他会觉得很讨厌。难受的情绪如波涛汹涌一般侵袭过来,让他喘不过气来。
蒲应礼说的这些话让迦兰皱眉,现在明明是大太阳,为什么感觉在他身上散发着冷意。
迦兰甚至不敢深究,她觉得蒲应礼有的时候带着点偏执的病态。
可这点违和感和他身上的温柔一比却不值一提,迦兰很多时候都感觉要溺死在他身上了。
她割舍不掉蒲应礼带给自己的细腻柔软。
刚到家没多久,迦兰的小腹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月经一直都不准,蒲应礼也不知道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他今天刚说完,月经就来了。
蒲应礼看到她跪在沙发上,脊背弯折,和腿几乎要折在一起,脸都白了。
迦兰每回都很疼,但是她记吃不记打,一点记性都不长。
蒲应礼拿了暖宝宝给她贴上,还问她要不要把空调打开。
刚才他把手放在迦兰的小腹上,感觉有点凉,蒲应礼怕她会冷。
迦兰虽然疼,但还不忘记开玩笑:“这个季节,你是开制冷还是制热?”
现在这个温度完全不需要开空调,是最舒适的时候了。
迦兰也不好再贫嘴,“你把布洛芬拿给我。”
她就着蒲应礼递过来的温水把药吃了,然后整个人就软成一滩泥鳅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