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子花钱养的女人,你要赶老子走?”
“呼,”这一点,正是尤涟漪的软肋,“那你留下,我跟她去外面住。”
贺慎休:“……”
“尤涟漪,做一个被包的女人,你太不合格了。”
尤涟漪轻抚贺慎休的脸,吹气,媚笑:“那怎样才叫合格?”
贺慎休:“……”打不得骂不得的情的妇,都是自己惯的。
低头咬尤涟漪,报复似的。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上次还着急。
“贺,姜糖一定有了难处才来找我的,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贺慎休气炸了:“那我呢,我是金主,你丢下金主不管了?金主现在还没满足呢。”
“噗。”
尤涟漪难得笑了,这一笑,贺慎休的戾气也没了,阻拦尤涟漪穿外套,无奈道:“我走吧,你留下。”
他怎么舍得这个女人去外面风吹雨淋。
“不,你留下,你走不了。”人就在门口堵着呢。
贺慎休不语,将衣服穿好,拉开窗帘窗户,人就上去了。
“别,”尤涟漪紧张奔过去,拉住贺慎休的胳膊,“这是十八层,你不要命啦?”
贺慎休暗自得逞,耸拉着眉:“心疼我啦?”
“嗯,”尤涟漪点头,“没了你,我哪来的钱?”
“你这个女人,说点情话哄哄我不行吗?我要炒了你,换个女人玩儿。”
“哦!”
贺慎休憋气,等着她。
尤涟漪脸上的落寞一闪而过,拉着贺慎休突然温柔:“下来吧,太危险了,不为了我,哪怕为了你的家庭,你也不该胡闹。”
贺慎休彻底没了脾气,进了房间找地方躲起来。
尤涟漪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
尤涟漪掩盖身上的痕迹,找了个借口:“睡着了,没穿衣服,耽误了时间。”
“哦,我还以为你藏着男朋友不想让我看见呢。”
尤涟漪心虚笑笑,带着姜糖去了隔壁客房,拉着姜糖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陆夜擎非要你回家吗?”
姜糖叹口气,把事情大致说了下,也包括遇到楚舟舰这一段。
“什么?他带念灿回你们家那个啥?”
尤涟漪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哪怕真的喜欢出去找,也该换个地方,一个地方不同女人,无缝链接,还是在自己家里,是有点那个啥,没想到你家陆夜擎这么随便。”
“不是我家的,是念灿家的。”
尤涟漪看了眼门,贺慎休应该有足够时间离开了。
“涟漪,今晚又要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