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敞着,走动的时候衣摆飘起来,露出腰侧一道窄窄的白。
头发湿着,水珠从发尾滴下来,在锁骨上摔碎,顺着皮肤往下滑,沿着锁骨窝的弧线往胸口的方向淌。
那滴水珠在乳沟的上沿停了一下。
她抬手用毛巾擦了一下头发,那滴水珠跟着毛巾的动作被带走了。
她走到阳台去晾毛巾。衬衫在风里鼓起来,她的腰在白衬衫下面闪了一下。
晚饭是妈做的。一家人围着饭桌。
爸回来了。
外婆也回了。
姐穿着白衬衫坐在我对面。
妈换了件深色的短袖坐在爸旁边。
爸说话的声音和夹菜的动作,正常的,什么都没变。
我妈给他盛饭,他接过去。
我姐夹菜。
我外婆吃得慢但没要人喂。
没有人知道。
饭桌上一切正常。妈给我夹了一块鱼。“多吃点。瘦了。”
“好。”
姐在对面低头吃饭。白衬衫的领口松着一条缝,从缝里能看到黑色吊带的边缘,和吊带边缘上方的皮肤。
饭后我上楼。
天还没完全暗。
走廊的灯没开。
经过浴室门口的时候,门开着,瓷砖上的水干了。
空气里还有沐浴露的味。
那种化学品的水果香。
甜的。
混着水汽。
我走回自己房间。门没关。
躺在床上。
窗外有人在说话,我妈和我姐在院子里收衣服。
声音传上来,模模糊糊的。
我听着她的声音,妈的声音和我姐的声音在傍晚的空气里交错。
我闭上眼。
被子拉到腰。我解开裤子。握住了。
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