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厨房里没有听到。
灶火的声音盖住了客厅的说话声。
外婆又偏头看了一眼,然后慢慢转回来,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
晚饭。一家人围着饭桌。外婆今天在桌上一起吃的,慢慢喝粥。她抬头看了妈一眼,停了一下。
“你脸上是不是擦了什么东西。”
“没有啊。”
“看着不一样。”
“可能是防晒换了。”
“噢。”外婆没再问了。
继续喝粥。
她喝粥的声音在安静的饭桌上格外清楚。
她咽下去之后咂了一下嘴,那是她的老习惯。
她放下碗,手指在桌面上放了一会儿,又端起来继续喝了。
我低头吃饭。
妈在我对面坐着。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她嚼得很慢,像在数每一口要嚼几下。
她的筷子在碗沿上放了一会儿才伸出去夹下一口。
深夜。
全家都睡了。
我躺在床上。
没有起来。
我等着看她今晚锁不锁。
风扇在头顶转着,吹出来的风打在我脸上,又干又热。
我盯着天花板。
走廊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枕头上放大。
过了很久。走廊里很轻的一响。门轴。她开了门。然后关了。然后没有锁舌推入的声音。
她没锁。
我坐起来。走到走廊。
她的门,关着的。锁舌没有推进去。我推开门。她侧躺着。白睡裙。月光从窗帘照进来。
月光打在她睡裙上。
奶子把睡裙顶起来的弧线比上周高了。
睡裙在胸口被撑出两道斜褶。
奶头在薄布下面顶着两个点。
硬的。
不是因为冷。
下面硬了。
睡裤前面顶起来,在月光里是一个隆起的影子。
我走到床边。躺下去。她没动。没睁眼。我伸手碰到她的腰。隔着睡裙。棉布下面是热的。她没有绷。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