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紧致,而是极致的软、极致的热、极致的会讨好——松软的穴道像一张温热的、会主动迎合的小嘴,把玉势包裹得严丝合缝,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三个时辰过去,连婉儿的穴儿肿胀得几乎认不出原样:穴口红得发紫,穴唇肥厚外翻,淫水不断往外涌。
可当嬷嬷最后一次测试,把细玉势完全拔出再缓缓推进时——观感反而比一开始还好。
不再有任何阻力或不适。
穴儿极度松软,却充满弹性与活力。
插入时顺滑无比,像插进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抽出时却有强烈吸力拉扯,穴口追着玉势不放,发出淫靡的“啵啵”声。
整体感觉比最初的紧致更加销魂——软得能吞下任何粗细,却又主动、聪明地吸吮、按摩,像天生为取悦而生的极品花穴。
嬷嬷盯着她那红肿却仍在微微收缩、吐着淫水的穴儿,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赞许:“婉儿,你这穴儿……有花魁天赋。越操越松软,越操越会吸。操到最后,这观感……比刚开始还讨人喜欢。”
连婉儿埋着头,泪水啪嗒掉落,身体还在轻颤,低低应道:“婉儿……会努力的……”
就在连婉儿展现惊人天赋的同时,杏儿那边出了状况。
杏儿个子最小,身体也最敏感。
被粗玉势操得穴儿又红又肿后,她已经哭得几乎断气。
小小的身体跪在垫子上不断痉挛,淫水流了一地。
嬷嬷帮她换上细滑玉势时,她努力想跪稳、收缩吸吮,可双腿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才抽插没几下,杏儿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倒,臀部往下坠——“噗……”细玉势直接从她完全失去收缩力的松软穴儿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淫水。
杏儿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杏儿……杏儿没力气了……腿软……穴儿……吸不住……呜呜呜……”
嬷嬷走过去,一把抓住她汗湿的头发,把小脸抬起来,冷声训斥:“才第三天就松垮成这样?连最基本的夹力都没有,怎么说是春香阁培养的?”
杏儿哭得说不出话,只会摇头求饶。
惩罚与加练立刻执行。
嬷嬷让人拿来红丝带,把杏儿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不许她用手撑地。
然后强行把她扳回跪姿,这次是更严苛的“马步跪”——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臀部必须始终保持与膝盖同高,不能往下坐半分。
细玉势再次被粗暴塞进她又肿又软的穴儿里。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用穴儿自己含住它。”嬷嬷抓住玉势尾端,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检验,“每抽一次,就吸一次。掉出来一次,加半个时辰。敢松懈,就把狼牙玉势换给你继续练!”
杏儿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拼命收缩已经肿得发木的穴肉。
玉势每次被抽到边缘,她便用尽全身力气往里吸。
可她实在太累,腿抖得厉害,腰也撑不住,穴儿虽然在努力收缩,却总是吸不紧。
“噗……”又一次滑出。
嬷嬷脸色一沉,重新捅回玉势,这次抽插更快、更深。
杏儿小小的身体被操得前后猛晃,乳房甩动,哭声都变了调,却被强迫维持着那个极度消耗体力的马步跪姿。
泪水糊了她满脸,穴儿又痛又痒地痉挛着,却只能在嬷嬷的逼迫下,一次次努力收缩、吸吮……
其他姑娘们听着杏儿的哭喊,都低着头不敢分心。只有连婉儿,在被嬷嬷扶起时,偷偷瞥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今天的训练结束后,连婉儿的花魁天赋已初现端倪,而杏儿则被嬷嬷额外留下来,继续加练到深夜。
整个训练场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哭声与湿腻的“咕啾”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