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棠的脊背瞬间绷成一张脆弱的弓,脚尖因快感而蜷起,唾液不受控地溢出唇角。
他捏住她的下巴,舌尖长驱直入,搅动她口腔里每一寸领地,将她微弱的呼吸尽数吞没。
直到她眼前发黑,肺腑缺氧到刺痛,他才松开钳制,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被他用拇指随意抹去,动作带着一种冷酷的温柔。
她刚吸进半口气,后腰便被他大力按下去——粗硬的性器从背后贯穿,直接顶进前所未有的深处,仿佛要刺破腹腔。
苏念棠的惊叫被撞碎成气音,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那一记深顶像是贯穿了脏腑,她瞬间失声,泪水与涎水不受控地决堤,糊了满脸,将那张扭曲的面孔晕染出一种近乎凄厉的艳色。
她四肢发软,直接瘫软下来,手掌徒劳地抠着床单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在身后狂风骤雨般的进犯下,她只能狼狈地向前攀爬,试图抓住虚无的尽头。
男人并未出声阻拦,眼底反而浮起一丝狩猎般的兴味。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每当她挪动一寸,那致命的力道便如影随形地钉入一寸,分毫不差,像在戏耍一只逃不出掌心的猎物。
当苏念棠意识到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时,她彻底卸了力。
江渡岸察觉到身下猎物的放弃,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惋惜,随即攻势却愈发凶狠——那种感觉就像把她钉在原地,进行一场漫长而残酷的穿刺。
直到她的头“咚”地一声撞上坚硬的床头,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她终于带着哭腔呜咽出声:“到、到头了……顶到头了……”
江渡岸停顿了一瞬。
他伸出手掌,托在少女小腹下面一点的位置,掌根抵着那处随着他动作微微鼓起的轮廓。
他忽然愣住,指节分明地感受到自己性器的形状与硬度,压在掌心底下,硬邦邦地硌着,那感觉奇异而真实。
他干脆按着那里,像是在按压一枚引爆器,一下一下,蛮横地往里撞了上百下,每一次都把自己完整地送入,最后猛地钉进最深处。
苏念棠几乎被他按碎了,肚子里又胀又满,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的喉咙。
等那阵滚烫的浊液猛地激射在内壁上,烫得她浑身哆嗦,她才抽搐着缓了口气,可他根本没打算抽出来,仍旧堵得严严实实,像要把她钉死在那儿。
她嗓子都哑了,只来得及哼出一个求饶的音节,他就干脆利落地拔了出去。
“啵”一声,像拔开个酒塞子,那处嫩红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个铜钱大的小洞,白花花的东西混着黏腻的汁水一股一股往外淌,就这么淅淅沥沥流了足足三分钟,才算干净。
她累得直接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倒是精神,去浴缸放满了水,又把她抱进去,掰开腿,伸进手指去掏。
她人都昏着,被他抠得眉头皱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不要了……”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像小猫在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