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征漪眼睛盯着报纸,熟稔地偏过脑袋,直接咬了她手中的桃子。
果肉被牙榨得汁水四溢,汁液是冰凉的,滴向商离的虎口。
……
令她回想起梦中的感触。
她一惊,松开了手,水蜜桃掉落地面,骨碌骨碌地滚到征漪脚边。
征漪困惑地“嗯?”了一声,捡起水蜜桃,问她:“手疼吗?”随后对不愁潮甩去一个怪罪的眼神,又怜惜地检查她有些泛红的手腕。
“哎哟,流你手上了,擦擦。”
征漪扯了手帕,沾去商离掌心粘腻的汁水,很痒。
指腹、指尖、指缝、骨节。
曾紧密相贴的肌肤……
商离猛地甩开了征漪。
手帕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征漪嘴角慢慢放下,片刻后,了然地收回手。
好在,于即将结冰的空气中,不愁潮又叹了口气。
“除了城内出现异瘴一事,最重要的,是被宇渡教授过的人,都学会了落笔成真。”不愁潮望向商离,“商离,宇渡说自己曾撰写过一本创作方法论,名叫《论着魔之道》,她说……编辑是你,你可有负责过这本书?”
“……”
商离眯起双眼。
“是。”她点头。
那本书还蛮畅销的,但怎么会与宇渡有关系?
书作者是良绘,编辑则是她没错。
事情愈发扑朔迷离了。
不愁潮面上一股死意,她从胸袋中掏出笔记,摊在商离面前:“得赶紧召回这书,商离,给我怪奇社长的联系方式。”
商离照做了,随即想到了些不好的事,她朝征漪叮嘱道:“阿姐,你可别一个人跑去找什么洞穴。”
征漪正神游,半晌才笑了:“放心吧,这不是写着么,是咱们三个一起去的。”
“拉倒吧。”不愁潮已经收拾好了桌上的案卷,放进随身手提箱里。
她没好气:“你俩怎么胡闹我懒得管,本人恕不奉陪。征漪,明早记得来开会。”关上手提箱,不愁潮挪动着几条蜘蛛肢,朝大门跑起来,那样子颇为滑稽。
“是是是,您慢走。”征漪笑眯眯道。
不愁潮并未道别,径直离开了。
厅里只剩下姐妹俩后,商离便有些坐立不安。
她明白与征漪有数不尽的话题得谈,又不知从何谈起。
没料到征漪先开了口。
“小离,你这一路奔波劳累,要不要先去休息?”她嗓音轻而柔暖,“这些事之后再谈。”
——
一些设定补充:
孤雌生殖的社会,家庭单位由姐妹与各自的孩子,或友人与各自的孩子组成,独身者与自己的后代为一家也很常见,这种关系叫做“生活伴侣”。
结为生活伴侣的不一定是两个人,也可能是一群人,人们甚至可能只是生产时间相近便当起了搭子,共同抚育后代,后代们在成长中形影不离,此后一生也将是彼此最亲密的存在。
通常,一个人生育一个后代便已足够,大多数人也是这么做的,也有些例外。
人们没有姓氏,名字上限三字,二字最为常见,一字的稀有程度类似网名单字ID(什么)
其实就是一个在“没有恋爱的概念”的社会里,对彼此生出介于恋爱与亲爱之间的模糊感情的二人的故事。
最后,如果想到什么或有什么意见都请评论告诉我吧: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