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真正的有钱人都很低调,我姐夫是这样,这位叫于芳菲的也是这样。
身上没什么金银珠宝,朴素得很,全靠一身气质撑场面。
之前说的爱英,全名叫刘爱英,是她的大女儿,跟我同龄,今年也要上大学了,学校就在我们大学城旁边。
我考的大学在大学城里,周围好几所高校,其中就有她女儿那一所。
“以后你们年轻人要相互扶持,相互帮助,知道吗?”我妈又切回了教育工作者模式。
我随口应付了几句。
然后她们三个就聊成了一团,我再也没插上话。
之后我们一起逛商场,一起吃饭,期间我妈一直照顾着那个小婴儿,上心得很,就像照顾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我心里疑惑,但终究没问。
逛了一天,我当了一天的苦工。
回到家,我把自己锁进房间,洗了个澡,就躺床上玩手机。
说起来也怪,这些天再没见那个博主发视频了,我只好另找别的看。
可翻来翻去,所有的都千篇一律。
随便找了几个还算顺眼的小文章、小视频,握着自己的小兄弟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事后困意袭来,便直接睡下了。
等再醒来,天已经黑了。我又坐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大概晚上九点半,肚子咕咕叫,便爬起来找吃的。
刚走到客厅,我就愣住了。
我姐正坐在我姐夫身上,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干着。
客厅的灯开着,亮堂堂的,毫无遮掩。
我姐披着一件睡袍,而且是敞开的,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白花花的晃眼。
我姐夫倒还好些,裤子没脱,只把老二从拉链里掏了出来,正被我姐的小穴紧紧包裹着。
衬衫也没脱,只是胸前几粒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我姐双手搭在我姐夫肩上,时不时地抚摸一下他的胸口,然后仰着头眯着眼,在他腿上上下起伏。
我姐夫背靠着沙发,双手伸进我姐的睡袍里,在她屁股上揉捏着——即便隔着睡袍,我也能清楚地看见他手指陷进臀肉里的样子。
他全程带着笑,没有因为我姐那些责备的话而有任何不悦。
我姐嘴上虽然在埋怨,身体却主动得很,起起伏伏,丝毫没有被迫的感觉。
我因为之前已经“广播体操”了一回,现在还处在冷静期,小兄弟安安静静的,倒是没抬头。但尴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淹没了。
更尴尬的是,他们几乎同时注意到了我。
我姐脸上连一丝慌乱都没有,动作甚至没停,边上下起伏边冲我说:“小弟,妈留了饭菜,凉了的话自己热一下。”
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硬着头皮,低着头,从他们旁边快步穿过,钻进厨房。
身后传来我姐的喘息和我姐夫低沉的闷哼声。
我扒拉着冰箱里的饭菜,机械地往嘴里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吃完,赶紧滚回去。
真是应了那句话——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原本该尴尬的人一点不尴尬,那尴尬的就只能是我了。
“唉唉唉,动起来呀,刚刚不是你非要的吗?怎么现在又不主动了?”我姐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撒娇的埋怨。
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