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脱了衣服往床上一倒,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嗡嗡作响。
刚射完的身体格外疲惫,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我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想了。
再醒来的时候,姐夫已经走了。
我姐还在床上睡着,被子只盖到腰,裸着的背在外面,上面还有几道红痕,隐隐约约的。
我走过去的时候她正好醒了,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我,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她就那么赤条条地坐起来,下了床,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反正你都看见了,还装什么。”她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帮我把毛巾递一下”,“过来,给我搓澡。”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给我姐搓澡这件事,大概是我这辈子干过最香艳、也最罪恶的事。
浴室里水汽蒸腾,我姐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她的肩胛骨往下淌,流过腰窝,在臀缝那里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我从她背后伸出手,挤了沐浴露,掌心贴上她肩膀的那一刻,触感滑腻得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皮肤很烫,蒸得粉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虾子。
我尽量让自己的手规矩,从上到下,肩膀、后背、腰侧,每一个动作都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这是你姐,别乱想,别乱看,别乱碰。
可眼睛不听话。
我姐弯腰去够地上的浴球,臀部翘起来,两瓣白花花的肉就那么毫无遮挡地对着我,水珠顺着股沟淌下去,钻进那道最隐秘的缝隙里,又被水流冲走。
她的小穴在臀瓣之间若隐若现——粉的,肥的,还带着方才被姐夫玩过的微微红肿,边缘沾着一点点没洗净的白沫。
我下面腾地就起来了,硬得发疼,顶着湿透的裤衩,藏都没处藏。
"乱瞟什么。"我姐直起身,头也没回,声音不大,"找揍呢?那儿不是你该看的。"
我慌忙把视线挪开,脸烧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可下一秒,她的手忽然向后伸过来,准确无误地探进我裤腰里,手指一拢,就那么攥住了我。
掌心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滑腻,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拇指抵着顶端打圈,力道熟稔得像在把玩什么她早就熟悉的东西。
我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只手揉碎了,揉成了渣,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想上她。
我想把她的胸按在墙上舔,想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插进去,想听见她在我身下发出之前那种"呃呃啊啊"的声音。
想把她对我姐夫说的那些话——"别抛弃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换成对我说。
我喘着粗气,缓缓向她靠近,手抬起来,指尖快要碰到她湿漉漉的腰。她感觉到了,没有躲,甚至微微把屁股往后送了一点,像默许,像引诱。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没说话,两步跨进来,一只手抓住我姐的手腕把她从裤裆里拽出来,另一只手按在我胸口把我往后推。
力道不大,但坚决得像一堵墙。
我姐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三个人站在氤氲的蒸汽里,谁都没出声,只有花洒哗哗地响。
我妈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我姐脸上,又移回来。空气里的水汽忽然变得又湿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说话,低下头,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走廊地砖上,凉意从脚底一路蹿上后脑勺。
回到房间,我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地板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我刚才在干什么?
我竟然差点强暴了自己的亲姐姐?
我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